,似乎不相信自己刚干了什么,他甚至在想,我是做了个极度可怕的噩梦吗?
仿佛只要他醒过来,他还能继续在沙发上等着老王下班给他带豆腐。
第二天曾国明早早就收拾好,他给李非发了个消息,说他要提前去医院挂水,然后便戴着口罩帽子,估摸着时间出了门。
刚好碰到邻居开门,他立马蹲下来装作系鞋带。
“老王出门呀?”
“嗯,咳……咳……感冒了?”
曾国明含糊不清地回了句:“我去医院,咳咳……”邻居没太在意,把快递拿进去就准备回屋,突然他又转过身来,不怀好意地问道:“我听我家孩子说,你屋昨天有一阵吵得很,还有奇怪的叫声,你老实说,是不是带女人回来了?”
曾国明刚打算站起来,见邻居转身又赶紧背过身蹲下,他的声音在口罩里嗡嗡的:“哎,害,嗯嗯,咳咳……哈哈,老王呐老王呐,看不出来看不出来。”
说着邻居已经进了屋子,把门带上了。
曾国明长舒一口气,赶忙起身下楼,滴了个车前往自己家。
必须要想办法逼李秋华帮我,曾国明这么想着。
他不得不承认,李秋华比他聪明许多,多年来他们的婚姻中大事小事都是李秋华拿主意。
可不知怎的,也许是再度经历了那样恐怖的时刻,曾国明觉得自己的胆子大了起来,在紧张中他竟也感到了一丝兴奋。
李秋华,我终于不是个怂包了。
他望向窗外,心里竟期待着快点见到李秋华。
这边,李非来到了老王家门前。
即便他早上收到了老王的消息,他还是觉得有些疑虑。
关于那个“精神病人”的事,老王并没和他说太多,但他心里也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不靠谱,毕竟老王很少请假。
他按照地址找到老王家,咚咚敲着门。
正准备打电话,老王的邻居开了门,很是不高兴:“一大早干嘛呢?
你不睡别人还得补觉呢。”
李非客气地说:“抱歉抱歉,我找我同事来着。”
“老王是吧?”
“啊对对。”
“他早上出去了,好像说是去医院。”
“你见到他了?”
“对啊,一大早就出去了。
我刚到家不久,出来拿快递,就碰上他了。”
“你确定是他吗?”
“是呀,还能有谁?”
邻居打着哈欠,“你过会儿再来找他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