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看着刘宇开着豪车潇洒地进进出出,他不甘心自己就真的老死在这精神病院里。
他开始想法子,他力图减弱自己的存在感,并想办法偷偷藏了一个针头和一个药物试剂。
终于他找准机会,在值班护工最少的那个晚上弄晕了一个护工,偷换上护工的衣服并溜出了院。
当夜他就回到了家,家里密码锁还没换,他直接进到了房间里,站到他曾经的大床边。
还好,床上只有李秋华一人。
他轻轻把李秋华摇醒,李秋华像见了鬼一样大叫一声,抬手给曾国明甩了一个大耳光。
曾国明捂着脸,质问李秋华:“为何要这样对我?”
一时不知道他是指哪件事。
他带着哭腔继续问:“我哪里对你不好了?
我事事都为你们考虑,你们为什么要这么欺负我?
你是不是早就和那个男的勾搭上了?
玥玥呢?”
李秋华全身在微微颤抖,她冷着脸说:“你冷静点,我不想听你在这胡说八道。
如果你真的为我们考虑,你就应该老老实实在医院待着,想那么多有的没的干嘛?
对你有什么好处?”
曾国明没想到李秋华竟然这么冷漠,他的心沉了下去,怒火抵不过心寒。
他忍不住呜呜哭起来,双手捶着他几乎光溜的脑袋。
李秋华略带嫌恶地看着他,她深吸一口气,起身偷偷握住了枕头下的剪刀,说:“你要实在想逃,那就逃吧。
不要再回来,你走吧,这次我不会报警。”
她稍作停顿,接着说:“如果之后警察有找我,我就说你往桑阳镇去了。”
曾国明突然直起身,对,目前逃避警察的追捕是第一要事,他可不愿意再回那个全是疯子的地方了。
他努力挺直身板,试图留下一个挺拔的、坚强的决绝的背影。
事实上他已经累得发抖,数小时的奔走让他全身的肌肉都开始疼痛。
当曾国明从小区出来时,天还没有亮,还看不见他脸上迷茫的神情。
五、“玥玥也已经搬家了,谁也指望不上,有家也回不得,我沿江公厕里躺了一天,实在觉得活不得了,就憋着一口气冲到了桥上……然后刚好碰上了我。”
“对。”
老王脸色并不是很好看。
曾国明看老王情绪稍微稳定了些,就讪笑着说:“这还真是幸亏碰到了兄弟你,不然我也没想到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