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艰难翻越倒塌的衣柜,它抬头看我,嘴巴一张落下一串钥匙。
钥匙环上还串了一把折叠小刀。
“这是哪来的?”
我讶然。
“麻麻,我怀疑那个男人是杀害你的凶手!”
芝麻趴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道。
昨天芝麻在跟那个男人撕咬的时候弄掉了对方的钥匙串。
它嗅出钥匙串的小刀上有一丝我的气息。
今天循着男人的气味埋伏在那个男人家的消防通道,趁着男人出门上班的时候袭击,抢来钥匙串给我看看能不能想起来什么。
我望着钥匙串,脑子里还是浑浑噩噩。
“我没有记忆。”
但我要去那个男人家看看,不光是为了找找有没有其他有力的线索,更是为了给芝麻找药!芝麻现在情况不太好,嘴角带血,身上有好几处毛发脱落露出带血的皮肤,估计是在打斗过程中被扯掉的。
那毕竟是一个成年男人,在小狗眼中算是一个巨人,但小狗对我的关切超过了恐惧,我也不能辜负它!
07我没办法在白天活动,我只能等到黄昏的阴阳交接之时才能离开。
男人家距离我居住的房子不远,也就是两栋楼的距离,对于鬼飘动的速度来说可以说是眨眼间。
我停在男人家门口,里面传来大骂摔砸的动静。
“你这个废物!
让你煮个饭都能咸了!
老子在外面幸苦赚钱回家连口好饭都吃不上!”
“老公,我错了,我现在立刻去重新做!”
白天那个男人正在摔盘子,地上油水横流,一个女人正蹲在地上收拾,一边收拾一边道歉。
等到那个女人站起来,我才发现她挺起的肚子,那竟然还是个孕妇!
女人转过身跟我穿墙而过的半拉身体打个照面,她看不见我,但是我能清楚看见她。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人我觉得很面熟,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又回来了。
趁着女人在厨房里忙活,男的摊在沙发上玩手机的时候,我走进他们的卧室。
床头挂着两个人的大幅结婚照,床头柜里是一些证件,最底下压着一张金属工牌:王思思(组长)—光华公司行政部。
这几行字好像钉子一般射进我的眼睛,我瘫坐在地,捶打自己的脑袋,我记得、我记得我也有一块这样的金属牌子!
我火速回家翻找出金属牌子,名字地方被烧化的塑料糊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