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抖音热门的其他类型小说《生死救援,却被村民拦收过路费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本叫刘笛。因为妈妈最爱吹笛子,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她是音乐学院的一名学生。没什么好说的,绑架、贩卖,我的妈妈成了我妈妈,而我成了困住妈妈的那条铁链。刘念姐姐,你我本家姓,却有着截然不同的人生。其实我比你猜想的要更早见过你们,八年前,市里组织我们几个村去参加自救讲座,那时候还没有石头哥哥。当时我被同村的几个孩子欺负,你温声斥责了他们,还摸摸我的脑袋,给了我糖。我想你肯定不会见死不救的,你和你的队员都是向死神讨要人的战士。所以后来当石头哥穿着和你们一样的衣服,戴着属于你的徽章时,我就知道我的机会来了。这一切的条件对我来说实在过于完美。能弄死他的心头肉,害我妈被关在暗无天日山洞里的罪魁祸首;能让我在临死前,再一次被你救,被你照耀;能让那个...
《生死救援,却被村民拦收过路费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我本叫刘笛。
因为妈妈最爱吹笛子,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她是音乐学院的一名学生。
没什么好说的,绑架、贩卖,我的妈妈成了我妈妈,而我成了困住妈妈的那条铁链。
刘念姐姐,你我本家姓,却有着截然不同的人生。
其实我比你猜想的要更早见过你们,八年前,市里组织我们几个村去参加自救讲座,那时候还没有石头哥哥。
当时我被同村的几个孩子欺负,你温声斥责了他们,还摸摸我的脑袋,给了我糖。
我想你肯定不会见死不救的,你和你的队员都是向死神讨要人的战士。
所以后来当石头哥穿着和你们一样的衣服,戴着属于你的徽章时,我就知道我的机会来了。
这一切的条件对我来说实在过于完美。
能弄死他的心头肉,害我妈被关在暗无天日山洞里的罪魁祸首;能让我在临死前,再一次被你救,被你照耀;能让那个男人死;还能让专业第一的小圆学姐关注到我妈妈的状况。
其实当刘念姐姐你把我和妈妈从那间将倾的小屋里拉出来时,我也摇摆了念头。
我想要不然就和妈妈一起好好活着吧。
可妈妈的状态比我想的还要槽糕。
我知道她很痛苦,恢复记忆很痛苦,保持现状依旧痛苦。
更何况我连杀两条人命,法律不会放过我的。
所以思来想去,我还是打算带着妈妈解脱了。
刘念姐姐,你没错,不要后悔当初没给那五十块钱。
天理昭昭,报应不爽。
你看,今天的阳光多好,晒得我和妈妈暖洋洋的。
小圆突然打电话给我,激动地说她老师已经制定出了刘娣妈妈最佳的治疗方案。
又问我刚才什么事这么着急,突然从学校跑出去了。
“小圆,我们都差了一点,我们会自责,但她不会怪我们的。”
我回到了学校,参加了石头和小圆的婚礼。
婚礼还没结束,对讲机又响了起来,穿着圣白婚纱的小圆只抱了一下石头——我等你回来。
我们一组又即刻奔赴救援现场。
救援任务几乎每次都很惊险,但我们每次又都很幸运地活了下来。
石头说这肯定是小圆在医院保佑着他。
虎子努努嘴,露出了他闺女在他胳膊上画的平安符。
大毛和小崔两人互相抱着恭喜对方。
而我,摸了摸挂在脖间的吊坠,知道有个小姑娘在天上看着我。
再后来,我和虎子一样,在一次救援中救下了一个小姑娘,小姑娘父母都被泥石流冲到山下去了,尸体飘了好几公里。
于是我顺理成章领养了她。
她每次在我出任务后,都要紧紧地抱住我,说:“妈妈,我以后也要成为像你一样的英雄。”
说妈妈,你站在一群男人中间,比他们还要帅气。
说妈妈,我们该去给刘笛姐姐扫墓了,我今天考试考了一百分,我要把这张试卷烧给她。
其实……我没来得及跟刘笛说。
你我本家姓,几百年前是一家。
我打小孤儿,越长大,越有了家人。
你是我妹妹,你的妈妈便是我妈妈,你看,你的外甥女有多开心。
我一脸懵,还没来得及反应,刚刚的大叔便又张牙舞爪地朝石头走来。
“你害的我闺女截肢,下半辈子都要完蛋了,回家准备准备赔偿费和彩礼吧,把我闺女娶回家,照顾她一辈子。”
“什么?”
还没等石头出声,我就气得不行了。
“我说你这个人讲讲道理好不好?
是我们救了你女儿,要不是你拦着不让我们的车进,你女儿也不至于被截肢,你儿子说不定还能有口气。”
“别提我儿子!”
大叔爆冲到我面前,幸亏石头反应快,站在中间隔开了我俩。
可大叔的一双手还是使劲往我这边挥打,“都怪你非要为了那五十块钱和我掰扯!”
“就算我拦了你们的车那又怎样?
山上那可是活生生的两条人命啊!
你们要真是有心,为什么不徒步进山救人!”
这下同组的几人都听不下去了,纷纷叫嚷道:“你知不知道救援是需要专业工具和设备的,后备箱放的那些钳子、脚架、千斤顶你没看见吗!”
“你个老头,可别把你女儿的腿赖给石头,明明是你自己非扑在你女儿身上,造成二次伤害的,医院的伤检报告就能证明!”
听着组员们的七嘴八舌,大叔挥打我的动作慢了下来,一双浑浊又精明的眸子滴溜溜地转,全然没有刚刚失去儿子的痛苦。
不过都是利益!
我心里暗暗骂了一句。
生儿子能炫耀,是利!
嫁闺女有彩礼,也是利!
不去苦苦追忆已失去的,而是牢牢把握当下能把握的。
纵使是看多了人性的我,也在此刻被深深震撼到了。
“我闺女刚上大学,黄花大闺女一个,刚刚救援的时候,是不是这个不要脸的抱了我闺女?”
“那是为了系救援绳!”
石头脸红脖子粗地解释道。
“甭跟我提什么一切为了救援,她当时就在现场。”
大叔指着我说道:“她和我闺女都是女人,为什么不让她来绑?”
“反正不管怎么说,你必须娶我闺女,还要给八十万的彩礼,看在我是你未来老丈人的份上,赔偿金我就不管你要了。”
“婚礼预备明天举行,你赶快去筹钱吧,明天我要是看不见这八十万,我就带着我闺女一起从这医院跳下去,我就说堂堂救援队借着救人的名义,侮辱我闺女的清白!”
“你个老混蛋!”
石头捏紧了拳头,上去就要给大叔一下子。
我赶紧眼疾手快地拦了下来。
“你跟他没道理可讲的,要是再打他一拳,我们就被动了!”
我拽着石头和几个组员出了病房,最后关门时,我冷眼看着床上那个到现在都没说过一句话的小姑娘。
“这难道就是石头救你的下场?”
失望的声音在空荡荡的病房里回荡,小姑娘低着头不敢看我。
要是她年龄小,我倒还能理解,但一个成年人了,不但助纣为虐还躲在了断了自己双腿的父亲背后。
院门口,我同组员说:“我会提前跟警局那边打好招呼,明天随机应变,石头,你现在就买车票回去,他现在就盯着你了,你不走,他还会闹事的。”
“老大,那你们怎么办!”
石头一脸愤怒。
“他现在明显就是钻了空,赖上你了,我们几个他找不出理由针对。”
当天晚上,石头便坐上了回队的高铁,第二天,大叔没看到石头的影子,果然很愤怒。
可他扬言要带着女儿跳楼的狠话,根本没机会实现。
因为警局局长知道了这事,当晚就派了两个警员守在门口。
“那就辛苦你们了。”
我同两位警察同志交接。
随后,也带着队员归队。
快到地方时,石头他妈突然打来了电话,说是刚刚卡里突然多了八十万,问是不是我们这边出了什么事情。
石头望向我的眼神疑惑,我稍加思考,立马拉起小圆的手冲进了刘大山家里。
刘大山本人已经躺在地上口吐白沫,不停抽搐翻白眼。
而一旁的刘娣情况也不比刘大山好多少。
灰暗狭窄的矮屋内,只有一位阿婆坐在正堂中央,笑嘻嘻地拍着手掌喊丫丫。
“咱们那天不是说好了,等我们到,帮你把你爸控制住,带你们母女离开吗!”
我抱起刘娣。
“姐姐,我要他死!”
刘娣说完这话,已经翻白眼昏过去了,虎子抄起角落里的大水缸抬起来就猛灌。
“给她爸也灌些水,就这么死也太便宜他了。”
更何况刘娣这算蓄意谋杀,要是刘大山醒不过来,就算救活刘娣她也要去坐牢的。
兴许是刘大山作了太多孽,还没出家门,就已经断气了。
但刘娣活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老大!”
石头在病房一脸懵地看着我。
我笑着缓缓道来,“那天我借口上厕所,是因为看到了刘娣。”
“她很认真地向我道了歉,说自己也是没办法,他爸把她妈妈关在了一个任何人都不知道的地方,之所以不小心被困在山上,也是为了找她妈妈。”
“他爸答应她,结婚当天,会把她妈妈放出来,参加她的婚礼。”
“原本刘娣告诉我的计划是,等他爸把她妈妈放出来,就让我们几个控制住她爸,帮她和她妈妈一起逃走。”
“但是后来的结果你们几个也都看到了,小姑娘太恨她爸,想跟她爸同归于尽。”
“学姐,对不起呀,毁了你的婚礼。”
刘娣突然对着给她妈妈检查身体的小圆说道。
石头的未婚妻小圆一愣,放慢了检查的动作。
“我当时确实很恨你,现在也的确理解你,但抱歉,我仍无法原谅你对石头和他妈妈造成的那些伤害。”
“不过你放心,我遵从希波克拉底誓言,永远会对我的患者负责。”
“你妈妈的精神状况很糟糕,我会找我的老师一同协商一下治疗方案的。”
小圆语气冰冷的话却听得刘娣热泪盈眶。
她妈妈被安排进了正规的精神医院,刘娣也跟着住了进去。
临走,刘娣拜托了我一件事。
她爸和她弟死了,户销了,如今她是这户口本上的户主。
刘娣要做两件事,一是给她妈妈注册身份证,上户口,二是给自己改名。
我再次回到村里时,多了很多警察,都是来调查刘大山之死的。
“大叔你好,请问刘大山死的那天都发生了什么?”
一名警察问道。
只见面前和刘大山差不多面色黝黑,弓腰驼背的人缓缓伸出五根手指,“五十块。”
警察以为自己听错了,皱起眉头又问了一遍,“什么?”
“给我五十块,我就告诉你。”
“您这可是妨碍公务,我能够依法将您拘禁的。”
“那你就别跟我打听!”
于是警察又转头看向其他人,可得到的结果依旧是“五十块”。
最后实在没法了,警察从怀里拿出一张绿票子,哪知面前的人抖抖精神。
“五百!”
“五千!”
我觉得既讽刺又好笑,村民贪得无厌的欲却变相让刘娣免了牢狱之灾。
石头妈妈没事,只是气急攻心,很快就醒了过来。
只是醒了之后,也一直哭喊叫嚷。
“具体的,你坐下心平气和地和刘娣好好聊聊吧,记得带记录仪和录音笔,让虎子他们几个陪你去。”
可石头去了好几次,每次大叔都强硬在场,石头根本就没有和刘娣单独谈话的机会。
事情越闹越僵,那次婚礼现场,已经有看热闹的将大叔拍视频发在了网上,经过这段时间的发酵,网上众说纷纭。
小姑娘说的很对,石头妈妈和他未婚妻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困扰。
“我甚至提出可以给他们一百万,可他们不答应,那个老东西一口咬定就让我娶他的女儿。”
单次的一百万和一辈子的吸血包,刘大山还是分得清的。
最后还是石头妈妈实在扛不住了,要下跪给石头未婚妻道歉,并且同意了大叔的要求。
八十万,让石头娶他的女儿。
当我们和石头一同去村里给大叔彩礼,大叔高兴的龇牙咧嘴,奇怪的是,刘娣却面无表情。
“但凡要点脸的都笑不出来吧?”
出来后,虎子啐道。
“说给定个酒店就在市里结婚还不愿意,非要让石头来村里接她走,真当自己是新娘子了!”
我拍拍石头的肩膀,“姐要是个男的,姐就替你娶她了,都怪姐当时没给人家五十块钱。”
石头突然停下了脚步,“姐,你真后悔当时没给那群刁民钱吗?”
“后悔,真的后悔!”
我重重点头,饱含热泪。
“你姐我可能这些年丰功伟绩忘了型了,自诩正义,就以为真能斗得天下一切不公。”
“这世界,哪能这么简单呢?”
一路走,我眼泪一路流,为了不让石头和虎子他们看见,我还得偷偷扭过头去擦眼泪。
杂草丛生间,我定定盯着不远处的一块地方。
“你们先走,我去上个厕所。”
我静静开口。
石头结婚那日,不过是个再正常不过的早晨。
我们一组头天连夜参与了一场救援行动,凌晨五点多才回到基地,十点我醒后,敲响了他们几人的宿舍。
“都快些起床了,今天要去接亲。”
“不接才好呢。”
虎子瞥了我一眼,又翻身接着睡。
“去吧,石头,说不定有好事发生呢。”
我知道石头醒着,说不定还一夜未睡。
昨天的救援活动属他最积极,凡事都冲在前头,那么陡的山跑着前进,大有一副想摔死自己的念头。
我们出基地大门时,石头前未婚妻也到了。
“是我把小圆叫上的,人齐了,我们走吧。”
我只解释了这一句,其他闭口不谈。
一路上车里的氛围都很压抑。
像上次一样,我开车进了村,只不过凶神恶煞的讨钱变成了鞭炮锣鼓,人人脸上喜气洋洋。
唯独没变的,就是那一颗颗黑心。
烂到发臭,面上的皮都盖不住。
“新郎官到喽!
这下看其他村还敢看不起我们刘村,新郎官可是公家人!”
石头被簇拥着走向了刘大山家,心如死灰,就像在前往自己的坟墓。
回去后我写了份详细材料向领导汇报了此次救援行动,着重强调了当救援遇阻时,我们应当采取哪些措施。
而石头经此一事,赶紧跟自己的女朋友求了婚,一个月后,我、虎子、大毛和小崔乘一辆车去参加石头的婚礼。
“这臭小子,比我们哥几个都年轻,还比我们都结婚早。”
虎子捧着一束花骂骂咧咧。
“今晚老子可得好好灌他几杯。”
我们几个打着笑往厅里走,却突然听到有人大喊一声——“我不活了!”
紧接着便是玻璃碎地,人群慌张。
“发生什么事了?”
我们冲进大厅时,就看到石头抱着自己妈,眼珠子瞪得要爆出来一样,恶狠狠地射向对面。
而对面正是阴魂不散的大叔,我再一低头。
他女儿正穿着婚纱坐在轮椅上。
“石头,先把妈送医院吧。”
石头的未婚妻哭得泣不成声。
“你他娘的又干了什么!”
被虎子捧着的花七零八落散在地上。
“我们不告你,是不想和你一般见识,你还真以为我们拿你没办法是不是?”
虎子说着就要拎着那大叔往出走。
大叔全然一副无赖样,也不抵抗,嬉皮笑脸道:“我说过了,他必须娶我女儿,这世上还没有我刘大山想办办不到的事情!”
说罢,大叔猛地甩开虎子,身体后仰,伸着脖,面向石头和石头未婚妻的一众亲朋好友叫嚷道:“他妈自杀就是证据!
证明她儿子真的侮辱了我女儿,她心虚了。”
“大家都给我这个老汉评评理,我一个人把儿子女儿拉扯大,供他们上学,现在儿子被那个叫石头的害死了,女儿也被侮辱,断了双腿。”
“这叫我怎么给地下的老婆子交代呦!”
大叔越演越上头,甚至真的掉了几滴眼泪,拍衣跺脚地要往地上躺。
我趁着这个间隙,偷偷将小姑娘推了出去。
“事情的来龙去脉只有你最清楚,况且你应该比你爸懂,我们救援都是有记录的,你爸说的那些谎话会很容易被揭穿。”
“石头必须娶我。”
我没想到小姑娘抬头望向我的第一句话是这个。
“姐姐,你刚刚也说了,我作为当事人,事情的来龙去脉我最清楚,你们是有记录不假,可视线是有死角的。”
“石头碰了我哪里,没碰我哪里,只有我最清楚,不是吗?”
小姑娘的确是好样的。
脸不红,心不跳,气定神闲地就将一盆脏水倒在了石头身上。
“姐姐,没别的,只要石头哥娶我,八十万彩礼一到账,我发誓我再也不会让我爸出现在你们面前。”
“相信我,你们没有其他解决办法的,石头哥能担得起那些舆论,他妈妈能担得起吗?
他那位在医学领域闪闪发光的未婚妻能担得起吗?”
轮椅悄然在我面前溜走,我压了压干涸的嗓子。
恹恹出声:“石头和他女朋友两人从小是邻居,同一个幼儿园长起来的,他女朋友幼儿园的梦想就是当医生,所以后来石头才进了救援队,他们高中毕业,大学谈了四年,如今好不容易修成正果。”
“刘娣,是为了八十万,还是你真的想要石头赔上他的一生照顾你?”
刘娣没再回答我,推着轮椅进了大厅,淡淡一句——爸爸,他们已经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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