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自我厌弃。”
“虽然很匆忙,但是我不想等了,我们结婚好不好?”
他无措地看着我,语气真诚,眼神炙热。
他的转变太突然了,我反应不过来,脑袋混乱一片,留下一句让我想想,就转身离开。
自那以后,谢纪臣开始追我。
他的行为高调又热烈,手捧玫瑰花在公司楼下等我,送我回家,并为我洗衣做饭。
我恋旧,觉得一旦离开了那套房子,老谢的存在会被彻底抹去。
所以我将那套房子买了下来,自己一个人住,很方便很自在。
谢纪臣进屋,看到鞋架上老谢留下的拖鞋时面容扭曲了瞬,随即恢复如常。
我对他的容忍度越来越高,他得寸进尺,从搂搂抱抱到亲吻以及更深入的行为。
在我的默许之下,两个月后,他转正了。
这段时间沉浸在与谢纪臣甜蜜爱恋中,我竟然忘了已经许久没来月经了。
买了试纸一测,好家伙。
还真是圆圆要来了。
谢纪臣吻了吻我的眼角,问道:“要不要搬到我别墅去住?”
我假装犹豫,他便拿脑袋来蹭我,一个劲儿地撒娇。
时隔四年,我又再一次搬进了谢纪臣的别墅里。
他搂着我,一遍遍地说:“我好后悔,我真的好后悔……”他语气忏悔,身体却紧紧缠着我撒娇。
“早在四年前我就应该问问你,否则哪里需要等这么久。”
“我一遍遍地想起你向他告白的情景,但又一遍遍地梦到你,像是自虐一般,来来回回。”
“我甚至嫉妒老谢,他一定抱过四年前的你,我都没有抱过,他凭什么。”
我被他言语里的醋味震惊了。
这人怎么连自己的醋都吃啊?
他不再说话,只是一味哼哼唧唧,做个嘤嘤怪,化身粘人小狗和贴身管家,照顾了我的整个孕产期。
在我生完孩子的第三个月,谢纪臣与圆圆凭空消失了。
我安慰自己不要担心不要害怕,他们只是回去了。
可是万一不是呢……我偷偷派人找他,可他毫无音讯。
他回去了半年。
我崩溃地抓着头发,万一不是穿回去了,而是某种意外呢?
直到我收到了一条短信:“老婆,我到五年前了,现在正在教你如何追我呢。”
“让我也享受一下被你追的快乐嘛~我和圆圆一切都好,你不要担心哦。”
“死装男,难怪你以前不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