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的你,你们虽然是一个人,但又不是一个人……我逾矩了,抱歉。”
他的声音低低的,十分沮丧。
他这么一道歉,弄得我有些不知所措,连忙摆手,尴尬地摸摸鼻子:“主要是我现在跟你不熟,你碰我,我会不自在。”
“嗯,那我会注意分寸。”
他快速回答,很是乖巧。
很快有人送货上门,把东西都弄进家里后,原本还算宽敞的一室一厅瞬间变得逼仄起来。
在我还茫然地呆着时,他已经开始动手收拾。
相处下来,我觉得谢纪臣这人很矛盾。
说他娇贵,他吃穿用度都十分讲究,但他很勤快,照顾圆圆收拾家务手拿把掐。
似是看出我的疑惑,他捏捏我的脸,笑着:“没办法,我老婆就喜欢这样的,说有种人夫感。”
人夫感……确实对我胃口。
他眼里的爱意要溢出来了,我像被施了魔法,定在原地,只听突突的心跳。
3.追现在的谢纪臣是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首先,我虽然与谢纪臣大学曾经同校,但别人是天之骄子,与我这个普通人的差距太大,我与他的交集寥寥无几,应该是在大一上学期的马哲公开课时接触得最多。
其次,现在是毕业后的第一年,正是谢纪臣带着公司冲刺上市之际,这人指不定忙成啥样,有精力谈恋爱吗?
最后,谢纪臣是高岭之花诶,不近女色不近男色,油盐不进,刀枪不入。
我虽然相貌不算丑陋,但也不是绝色美女,真没有信心。
<我很纠结,纠结地看了眼老谢,只见他心情愉悦,悠闲自在,十分自信。
“我了解我自己,你直接对我展开追求就好了。”
老谢笑得灿烂,似乎在期待什么。
我懵圈,依然犹豫不决。
睡觉前圆圆又喝了一瓶奶,现在睡得安稳。
屋里只有一张床,他还要照顾圆圆,便只能让他和我睡一张床。
索幸,谢纪臣睡得很老实。
但圆圆,一晚上要哭闹个两三次,不是尿了或者拉粑粑了不舒服,就是饿了或者睡醒了。
导致第二天我精神萎靡不振,上班如坐牢,浑浑噩噩间差点损失一个重要客户。
“去找现在的我吧,他可以请保姆带圆圆。”
老谢认真地再次建议道。
我咬牙又坚持了一周。
周六清晨,我站在镜子面前,看着自己的黑眼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