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她的心里。
只是那人再未曾碰过她,直言:“嫌她恶心。”
顾老太太知道后,痛惜的看着她:“我当初是不是错了?”
即便如此,苏晚心里也是有期待的,只要有心总能捂热的……她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是仰望他的,仿如无法触及的星光,落在她的怀里。
她想,那时的她没有坚决的拒绝,也是有私心的吧。
三年前,医生诊断他为肾衰竭,让她感觉天要塌了。
她为他痛惜。
原本可以找一个相爱的爱人共度余生,自己的介入却让他的情感变得残缺。
这是她欠他的。
于是,她决定“赎罪”,把自己的一颗肾捐献给他。
她希望以后的自己能坦然的直视他的目光,而不必再因愧疚而躲躲闪闪。
“叮。”
手机又有提示音。
这次是一份文件,发信人依然是“L”。
她点开看,标题赫然是[离婚协议]。
她草草看过主要条款,回复:“可以”。
苏晚捏着手机,指尖在“L”的对话框停留。
闪电劈开夜幕,照亮她腰间疤痕——那是摘除右肾留下的印记。
5、她是匿名捐肾的,这事只有顾老太太知道。
老太太问过她为什么不和顾明川说明?
她想:原本就愧欠他,并不想让他有负担,更何况,他讨厌她,谁知道知道实情后,会不会更厌恶她。
等他痊愈后,他一直想找到那个捐献者,可如同大海捞针一般。
那段时间他还对那个总是死气沉沉的她生出诸多不满。
让她准备好第二天董事会需要出席的衣服,却忘的一干二净,害得他早上手忙脚乱,差点迟到。
记得他斜睨着冷冷道:“连这么点事都做不好,我还要你干么?”
望着她苍白无血色的脸,他只觉得晦气。
厌恶的说了句:“看看你都成什么样子了,一早上就跟见了鬼一样。
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我养你有什么用?”
说罢,绝决而去。
苏晚苦笑:曾经法国珠宝大赛特等奖获得者,什么时候需要别人养了!
年初,弥留的老人拉着她,喃喃的说:“孩子,奶奶做错了,以后,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站在床前的顾明川狐疑的看着她。
她没解释,这是她和顾老太太两人的秘密。
老人去世后,她更觉得没有说的必要了。
这原本就是她自己同意的,没必要推到一个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