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何苏叶叶子的其他类型小说《穿越七零烈士遗孤她有金手指何苏叶叶子大结局》,由网络作家“红糖酥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丫头,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何奶奶嘴上嘀咕着,却丝毫不影响她手上的动作。“奶奶,娇娇姐最近变了很多吗?”何苏叶对这个堂姐的印象还是两年前的,那时两人虽然都还小,但一个家里的娇娇女儿,一个父亲长年不在身边,又要时常照顾病母的女孩。不说在学校里一个学霸一个学渣玩不到一起去,就是回到家里,一个可以在父母哥哥面前撒娇卖痴,一个要做饭洗衣忙家务,哪怕隔着一面墙,两人的生活也截然不同。所以要说对何苏娇的了解,不说何苏叶,就是原身,也少的可怜。听到何苏叶的问话,何奶奶像是打开了话匣子,说:“可不是吗?娇娇那孩子,以前就是一团孩子气,就像长不大一样。上个月下的那场大雨,她淋了雨回来就发了烧,病好了这性子也变了,像是一下长大了一样。这样也好,以前...
《穿越七零烈士遗孤她有金手指何苏叶叶子大结局》精彩片段
“这丫头,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何奶奶嘴上嘀咕着,却丝毫不影响她手上的动作。
“奶奶,娇娇姐最近变了很多吗?”何苏叶对这个堂姐的印象还是两年前的,那时两人虽然都还小,但一个家里的娇娇女儿,一个父亲长年不在身边,又要时常照顾病母的女孩。
不说在学校里一个学霸一个学渣玩不到一起去,就是回到家里,一个可以在父母哥哥面前撒娇卖痴,一个要做饭洗衣忙家务,哪怕隔着一面墙,两人的生活也截然不同。
所以要说对何苏娇的了解,不说何苏叶,就是原身,也少的可怜。
听到何苏叶的问话,何奶奶像是打开了话匣子,说:“可不是吗?娇娇那孩子,以前就是一团孩子气,就像长不大一样。
上个月下的那场大雨,她淋了雨回来就发了烧,病好了这性子也变了,像是一下长大了一样。
这样也好,以前我就说你大娘他们把娇娇养的太过天真、娇气,马上都是大姑娘了,却连锅台都没碰过,以后可怎么办?
却没想到她以前虽然没做过这些,却是都知道的,这次成子媳妇做月子,就是她伺候的,没想到还有模有样的,就连成子媳妇都夸她。
以前因为这个女儿,你两个嫂子多多少少是有意见的,现在他们倒是融洽了不少,也少生闲气。”
何苏叶听着这话,却陷入了沉思。
听着何奶奶这话,这位堂姐显然也是有情况的啊,要说一个从来没做过饭的人,忽然就会做饭,她是不信的,更何况是伺候月子?
虽然这时候伺候月子不像是现代那样花样繁多,但也比平时做的更有营养,老母鸡不说多,何大娘早就问好了两只,一个没碰过锅台的人能会做。
哪怕是她,从小也是在农村长大的,穿到这里之后又有原身的记忆,也是适应了好些天,才能适应下来的。
只不过她在记忆里扒拉了一下上个月的那场雨,那时何母病重,原身陪着何母在县医院的,等何母回来时人已经不行了,后面又是办后事,又是自杀的,还真没有注意到她。
不过何苏叶却决定之后要注意言行才好,被小说荼毒过的她怕被察觉到异常后等待她的不是泪汪汪,而是来一枪。
等粥熬好的时候,何奶奶不仅烙好了饼,还用那两个鸡蛋炒了一个豆角炒鸡蛋,对于两人来说,也是难得的奢侈了。
“叶子,这两个饼你出门的时候带着,路上别饿着自己个儿。”何奶奶放了两个回锅里热着,这才端着剩下的三个饼来桌子前。
何苏叶拿了一个饼,包了些菜进去,递给何奶奶,说:“我不带,那两个您中午的时候吃。”
“我不要这个,你吃,我喜欢吃夹咸菜的。”何奶奶摆摆手,示意何苏叶自己吃。
何苏叶才不管这些,虽然穿过来一个月,可对于这个老人,也让她感觉很亲近,当成自己的亲奶奶来对待的。
“奶奶快吃,我们一起吃,不然我也跟你一起吃咸菜。”
“你啊。”何奶奶无奈的接过,孙女跟她亲近,她很高兴,现在两人也不知是谁在照顾谁了。
吃过饭时间还早,何苏叶本想洗脸,但何奶奶拦着不让,叫她快点出门:“你快去村口,等会牛车上都没空了。”
她答应了一声,跑到后院抓了两只兔子塞进背篓的最下面,上面盖了层青草,再上面又放了些自留地里摘的菜,这才背了背篓出门,临出门前又想起来,回屋拿了水壶,灌了一壶凉开水放进背篓里。
“奶,我走了,中午你就把那两个饼吃了,别舍不得,现在天热,别到晚上都有味了。”何苏叶冲厨房里喊了一声,这才出门。
脚步声慢慢变远,何奶奶嘴里喃喃:“这孩子可真是操心的命。”
自从老头子死后她就一个人住,大儿子家人多,她不想去挤,二儿媳身体不好,她也不想过来增加负担。
二儿子两口子现在都没了,她不放心这个孙女,这才想着来住一段时间,等孙女开学了,她再回去。
现在她也庆幸住了过来,不然这个孙女怕是也留不住。
……
何苏叶走到村口,李老头已经牵着骡车在村口的大杨树下等着了。
“李三爷爷好。”何苏叶上前打招呼。
“是叶子丫头啊,你这是要去镇上?”
“我去县里,前两天就该去了,家里有事这才拖到今天。”何苏叶说道。
李老头听了这话,就知道何苏叶是去县里领每月5块的抚恤金的,没错,这钱是每月从县派出所领的,可以说是派出所变相给予的补贴了。
村里人都知道,何家二小子虽然牺牲了,但是政府不仅一次性给了很多抚恤金,派出所每个月还给5块钱的补贴,一年就是60块。
在这个一家几个人常年无休的挣工分,一年下来也存不了一百块的村子里,不知道多少人羡慕的眼红。
“快上车吧,咱们再等一会儿就走,耽误不了你坐客人。”
“谢谢李三爷爷。”
“叶子,过来这边坐。”翠芝婶子,也是李村长的小儿媳妇冲她招手。
“好嘞,婶子是去镇上?”何苏叶也不扭捏,掏了五分钱给李老头,就上了车坐到翠芝婶子旁边。
“是呢,我娘家妹子快结婚了,让我帮她做个新褂子,我想着一辈子也就这一次,就想给她做个红色的。
不过红布不好买,我托了人留意,昨天收到信儿说镇上供销社来了两匹红布,我可不得快点去,就怕去晚了没了。”翠芝婶子噼里啪啦的一阵说。
“婶子真是个好姐姐。”何苏叶夸道。
旁边的春花婶也道:“那可不,翠芝以前对她那妹子,就像是养女儿似的,也就是生了家里的的小闺女后,才好些。”
“唉,能怎么办呢?我那妹子也就比叶子大了三四岁,从小就是我带大的,可不是心疼她吗?再说了,你看我家那两个臭小子,猫嫌狗厌的,可不如闺女讨喜。”翠芝婶笑着说。
两人正说着,就见五个人朝这边走过来,几人穿着与村里的人明显不同。
不理气的脸红的林老太,何苏叶跟其他奶奶辈的人打了招呼,看着两小的在另一面跟一群小孩在一个大石头边玩,她也往另一边的树下走去。
这棵杨树虽然没那么粗,树下的石头也没有小孩们玩的那块大,但是何苏叶坐上却是正好的,还能看到绕着村外的那条河,河沿柳树荫荫,那边是村里不上工的老头们聚集的地方。
坐在这里,如果忽略掉不远处玩闹的孩童和说八卦的老太太们,何苏叶像是又回到了前世去野外采风的时候,微风吹散了空气中的暑气,世界变得干净而宁和。
“叶姑姑,我要尿尿。”小夏从一群小孩那里跑过来。
“那我们去那边。”听到声音,何苏叶睁开眼,拉着小夏去了不远处的一棵树后。
结果等到两人回来,小夏要走直路回小孩群的时候,何苏叶就在看到了两道奇怪的拉痕,本来以为是小孩子们玩闹时弄出来的,可周边又没有脚印。
就在她不知道这是什么痕迹,脚踩上去的时候,脑海里就出现了一个画面,圆月当空,映射着树影婆娑,已经失踪的赵知青气呼呼的走着,嘴里不知道说着什么,忽然被路边阴暗处窜出来的两个男人一个捂嘴,一个控制,给拉走了。
画面并不久,也就五秒钟的样子。
何苏叶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画面,再仔细看那痕迹,和脑海里的画面相对比,也能对得上。
难道赵知青真的被那两个男人给抓走了?只可惜虽然她也看到了那两个男人的样子,但却并不认识,应该不是三家大队的人。
想到这里,何苏叶把小夏送到孩子群那里,又回到有痕迹的地方,以这里为中心,向四周看有没有别的发现。
老太太们虽然看到何苏叶在那转圈,也没有放在心上,只以为她在玩。
没用多长时间,何苏叶又发现了一片呕吐物,散发着一股子的酒臭味,这也就是今天是东风,这里又在西面,又是在草丛里,所以才没人发现。
何苏叶不知道那画面准不准,但是她怕万一那是真的呢?
想到这里,她对着石头喊:“石头,你和小夏在这里玩,别乱跑,我回趟家,一会儿让太奶过来。”
石头正玩的兴起,听到何苏叶的话后头也没转,只是答应了一声。
何苏叶见此也不再耽误,快步往家里走去,后面甚至小跑起来。
“奶,我有点事去地里找下大哥,石头他们在村口玩,您去看着下吧。”
何奶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她看着何苏叶走的脸都红了,忙答应一声:“你去吧,我现在就去找那两个小的。”
何苏叶也不停留,快步往地里去,问了记分员才找到何苏成。
“大哥,大哥,你来一下,我找你有事。”何苏成在锄草,锄头挥得兴起,听到何苏叶的话才停下来,用脖子里发黄的白毛巾抹了把脸,这才向着地头走来。
“叶子,有啥事,等我回去再问也一样,现在多热呀。”何苏成走到何苏叶身边,问道。
“大哥,我领着石头他们两个去村口玩的时候,看到一片挣扎还有拉扯的痕迹,不远处还有酒后的呕吐物,应该就是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之间吐的,我想着赵知青到现在还没找到,怕跟这事有关,大伯还没回来,我只能来找你了。”
这是何苏叶一路过来想出来的说法,她总不能说看到了赵知青被拉走的画面?
“真的吗?叶子你确实吗?”不怪何苏成怀疑,知青点在村尾,何苏叶说的地方却在村口,而且也只是一些痕迹。
“之前在县城的时候,我经常去派出所,听里面的公安说过不少破案的事,成子哥我看那痕迹不像是小孩子玩闹留下的,真的很奇怪。”何苏叶说道。
原身确实经常去派出所找何父,但还真没听他们说过什么大案子。
听到的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最严重的就是打架斗殴了,这也不意外,就算有大案子,那都是保密的,怎么会让原身听到?
但用这个来说服何苏成,却是够了的。
果然,何苏成听到这个,也不迟疑了,说道:“叶子你现在去公社,看看我爹他们有没有找到赵知青,没找到的话就把你的发现跟他们说。我去打听一下,昨天谁家有人喝酒了或者是出村喝酒晚上才回来。”
何苏叶没想到他心思还挺缜密的,这两方面都想到了,就点了点头,答应了。
“叶子,找到你大哥没?”何奶奶看到跑回来的何苏叶,问道。
“找到了,奶,我要去趟公社找大伯,你们快回家吧,等我回来再跟你说。”听她这么说,何奶奶有心要问的话,也没有说出口。
“回家喝口绿豆汤再去吧,看你热的。”何奶奶说道。
“不用了,我先去找大伯,很快就会回来。”说话间,何苏叶已经走出去了老远。
何奶奶看她这么急匆匆的,有些担心,但也没办法,只能领着两个小家伙继续往家走。
因为心急,何苏叶路上走的很快,昨天坐骡车到公社还花了半个小时,她连走带跑的,却只用了二十来分钟。
公社不大,主要街道就是以十字路为中心向外扩展的,大家平时最常到的地方,也就是十字路口往北西南北四个方向,各不到三百米远而已。
何苏叶很快就找到了何大伯,见到他时,他正蹲在搭客车的地方。
“大伯,你在这干什么呢,找到赵知青了吗?”
“叶子,你怎么过来了?要是找到我也不用在这待着了,那两个知青在公社里面问呢,还有一个已经坐客车去县里了,我刚刚已经跑了一圈,刚在这休息会儿,想着方知青回来我也能第一时间看到。”
“这客车一天也就两趟,最早回来的一趟也得吃过午饭,哪能回来那么早。”何苏叶回过神了,又懊恼了一下:“哎呀,我说这个干嘛。大伯,是这样的,我在村口的时候……”
何苏叶把对何苏成说的那一套话又对何大伯说了一遍。
何苏叶怕不说这些,回头这事就不知道被传成什么样了,最后受到伤害的还是赵惜惜。
说完后她看向何大伯,何大伯比她更知道这些老婆子那张嘴的厉害,也绷了脸说:“叶子说的不错,这事公安那里还没定下来,不让乱说,要公安通报下来之前,大家都别讨论这事,不然让人家下来调查的听到了,影响了咱们村评选先进大队。”
本来一群人听了何苏叶的话,都有些不以为然,可再听何大伯也是这么说,听这话还会有人下来调查,再想想先进大队评选,要真是因为她们的几句话影响了,那回头还不被埋怨死?
“云生啊,你放心吧,咱们的嘴可是严的很,你都这么说了,我们肯定不会再说这事。
不过你说的是真的,今年咱们村能评上先进大队?”
“现在公社正观察着,我今天去公社领导说今年咱们村很有希望,这后半年大家可都要加油。”何大伯一本正经的说着。
何苏叶听了想笑,这话她都能听出其中的官僚气,何大伯这个大队长的官算是当明白了。
到这个时候了,何大伯也没先去地里,而是跟着何奶奶到了何苏叶的家,最主要的是,他实在是饿的不行了。
何奶奶上午擀了粗粮面条,因为何苏叶没回来,所以就放在太阳底下晒了起来,现在只要烧开水下进去就行了。
两人没多久就吃到了香喷喷的面条,因为心疼,何奶奶还用鸡蛋炒了葱花,两人一时间吃的头也不抬。
等感觉肚子里终于有了食儿以后,这才慢了下来,看着石头和小夏两个小家伙也一人有小半碗,石头正拿着木勺子吃着,小夏自己拿不好,何奶奶在喂她。
“这几天他们两个没少在这吃好东西,等回去我让成子娘拿些粮过来。”何大伯喝下最后一口面汤,说道。
“大伯这是说的啥话,石头和小夏叫奶奶一声太奶,叫我一声姑姑,吃点东西怎么了?咱们都是一家人,不计较那么多。”
这一个多月,何苏叶觉得何大伯一家真的不错,这才会这么说,要是那种极品亲戚,她绝对不会给一口吃的。
没办法,不管是她还是原身,都是那种别人对她好三分,她就要还回去五分的人,不然心里就会老惦记着,觉得亏了别人。
“你是个好的,但是我是你大伯,不能总占你便宜,你手里那些钱也别乱花,平时省着些,你还要上学,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何大伯这也是觉得何苏叶最近花钱有些大手大脚,这才说了一句,要知道以前的原身,可是个非常节省的小丫头。
不过她也是没办法,家里每个月就那么多钱,主要都花在给何母看病上了,不省能咋办?
“大伯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呢。”何苏叶知道他是好心,也不反驳。
“行吧,今天你也累了,在家休息吧,我得去地里看看,不然这心里放心不下。”说完何大伯又对两小说:“你们两个听太奶和叶姑姑的话,等会你们奶奶回来再回家。”
“我们知道了,爷爷。”
等何大伯走了,何奶奶这才说:“你大伯就是操心的命,真是一会儿都闲不下来。”
“就是这样,乡亲们都相信他啊,看咱们村里多团结,这不都是大伯的功劳吗?”
“对,爷爷厉害。”石头听到何苏叶的话,跟着附和,连小夏也跟着点头。
张松听了,又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头,比之前对着何苏叶时的那一次可狠多了,那黑黢黢的脸都发红了。
“我这死脑袋,怎么就没想起来?副所,她刚走不久,应该走不远,我这就去把她追回来。”
说完,张松一溜小跑,就向着何苏叶离开的方向跑去。
程冈摇摇头,这才向着丢孩子的女人又问了些问题,看看能不能从中发现一些线索。
“小叶子,小叶子,你等等。”走在前面的何苏叶听到有人叫她的声音,停下来转过身就看到张松跑的一脸汗,看见她停下来没有跟着停下来,反而又急跑了几步到了她身旁。
“我说……”张松喘了两口气,才说道:“你怎么走这么快呢,让我好一顿追。”
“张哥是有什么事吗?”何苏叶等他站定了才问。
“不是我,是程副所,他知道那两张画像是你画的,就让我来找你,想让你帮忙多画几张,让所里的人拿着找人,也能更准确些。”
何苏叶听了,点头同意,派出所里的人对她都不错,更何况还是牵扯上人贩子的事,能帮上忙她也高兴。
“那我们快回去吧。”何苏叶说着,就往回走。
张松忙道:“好,我们走,把你的包裹给我拿着。”
然后就不由分说的去抢何苏叶提着的包,本来她看着何苏叶提着的包虽然大,但是看起来却不费力气,还以为包裹很轻,哪知道入手就是一沉,要不是他马上加了力气,就要丢人了。
把包扛在肩上,张松才问:“你这包里装的什么,怎么这么重?”
何苏叶刚刚注意到了他沉手的一幕,笑道:“包里面除了被子还有书本和粮食,所以才沉,不然只被子的话可不会这么重。”
这么一说,张松倒是明白了。
“程叔,张哥说你让我多画几幅画像?”见到程冈,何苏叶也不多话,就开始翻自己的包,往外拿画纸和笔。
程冈正和女人待在铁路工作人员临时腾出来的一个房间,见了她点头,他也不跟何苏叶客气,说道:“我问过了,你画的那张关于丢失男孩的画像非常像,想来关于那两个大人的也不会差,想着你帮忙多画几张。
毕竟所里也不是每个人看一眼就能记在心里,之后能准确的跟人对上号的。”
何苏叶点头,她能理解程冈所说的,就像是穿越之前的她,是一个没有任何特长的普普通通的人,那时别说是看画像了,就是一个人站在她面前走过两次,只要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她也是记不住人长什么样的。
也就是现在,不知道是因为灵水的作用,还是因为穿越的福利,才会有了几乎过目不忘的能力。
“没问题,我现在就画,找到孩子要紧。”
说着,何苏叶不再多话,这次她没有再单独的只画男孩和那个中年男人,而是把抱孩子的女人也画到了一起,不为别的,只因为可以节省画纸。
张松就在一边等着,何苏叶画好一张,他就拿去给附近的警员。
当画到第四张的时候,何苏叶甩了甩胳膊,转了转有些僵硬的手腕,突然分外的想念打印机……
“副所,有消息了。”正当何苏叶要低头继续画的时候,张松跑进来喊道。
女人一下跳了起来:“我儿子找到了吗,他在哪?”
程冈见此道:“同志你先冷静一点,让我们的警员把话说完。”
何大伯“噌”一下从地上站起来:“叶子,你说的是真的?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
这么久没有在镇上找到赵知青,何大伯已经把希望全部寄到去县城的方知青身上,不然也不能蹲在这里等着。
但对于何苏叶说的,他也不想相信,要是自己大队出了这样的人,那可不是小事。
“大伯,我不能确定,但是和我爹去县城的两年,他教了我不少东西,我仔细看过,在那被拖行的痕迹两边有两个男人的脚印。”若是没有在脑海里看到的画面,何苏叶也不敢这么说。
其实若是有可能,何苏叶真想把那两个男人的画像给画出来,直接让何大伯辨认。
既然能在村子里喝酒,她相信不止是何大伯,可能很多人都认识那两个男人。
可惜她没办法解释,虽然她想救人,但在救人的前提下,她会先保护好自己,在不能保证自己安全的情况下,她不会冒险的。
“行,我们先回村,你等会,我去找宋知青和张知青。”
“是新来的知青吧,我昨天见过他们,认识人,大伯你在这等吧,我去找他们。”看着何大伯有些干裂起皮的嘴唇,何苏叶没等他回答,直接往镇子里跑去。
见她已经跑远,何大伯也没强求,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心里乱的不行,此时他无比希望方知青能找到赵知青,哪怕赵知青已经坐上火车走了也行。
何苏叶找到宋新华和张信国的时候,两人正坐在邮局外面的屋檐下,也是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宋知青,张知青,我大伯让我来找你们先回村里。”
看到何苏叶时两人有些意外,但是听到她的话后又松了一口气,他们已经把这镇子里跑了一遍了,压根没见到赵惜惜,正不知道怎么办呢。
“好,我们现在走吗?”张信国站起来问。
何苏叶看了看不远处的供销社,这才说道:“我大伯就在镇外坐客车的地方等着,你们两个先过去吧,我要去买两瓶汽水,等会就去追你们。”
听到何苏叶的话,两个也看向不远处的供销社,宋新华抿了抿嘴,张信国却说:“那一起吧,我也去,这么久了都要渴死了。”
张信国穿白衬衫,胸前口袋里别着一支钢笔,家境应该不错。
宋新华看了看两人,跟张信国说:“张知青,我没带钱,能先借我2毛钱吗?我回去还给你。”
张信国点了点头,三人这才一起向供销社走。
何苏叶觉得这样也好,她本来就是看何大伯渴的嘴唇起皮才买汽水的,到时要是让他们两个干看着实在不好看,但要让何苏叶帮两人也买了?
别说笑了,一瓶汽水一毛五分钱,她跟两人别说不熟,就算熟悉,在一个工人一天工资还没有1块钱的情况下,她也不会平白给别人花一毛五啊!
“同志,麻烦给我三瓶汽水。”何苏叶说着,递了四毛五分钱过去,也亏得她习惯性的在口袋里放了点零钱。
何苏叶买完,宋新华和张信国才上前,每人买了一瓶。
何大伯见何苏叶抱了三瓶汽水出来,不赞同的皱眉,但在外人面前,也没有说出什么责怪的话。
“大伯,这瓶汽水给您。”
“我不喝这个,咱们快回村吧。”何大伯长这么大就没尝过这味道,他知道这汽水贵得很,哪里会喝。
“大伯要是不喝,我就把这瓶给丢掉了。”何苏叶塞给何大伯一瓶,示意他喝完才走。
何大伯没办法,只能拧开喝了两口,什么感觉呢?他形容不出来,只觉得水在嘴里在跳舞,比糖水还甜,又有一股桔子的味道,好喝的很。
何苏叶这才高兴起来:“这本来就是给大伯买的,剩下的这两瓶,回去后一瓶给石头和小夏喝,一瓶我和奶奶一起喝,您也别心疼,到下次来镇上的时候,把三个空瓶带过来,还能再换一瓶新的呢。”
何大伯不知道这汽水到底多少钱一瓶,但是听到用三个空瓶还能再换一瓶,心疼倒是真的少了一些。
……
四个人紧赶慢赶,终于在太阳当空的时候回到了村里。
村口大杨树下说东家长西家短的老太太们已经回家了,只有何苏成一个人坐在一块石头上张望。
见到何苏叶四人的身影,猛然站了起来往前迎了几步。
“爹,叶子,你们终于回来了。”
“大哥,怎么样?”
“咳咳……”何大伯知道她在问什么,但是却不想何苏叶这个时候问,因为有两个知青在这里,他不想把这件事的影响扩大。
“大伯,这件事如果是真的,那就瞒不了,如果没事,那两位知青知道了,也没有什么。”何苏叶严肃的说。
她说的也是实话,一个女知青被掳走,不管结果如何,这件事都不是村里能解决的。
还有一点就是何大伯害怕这是村里那几个小混子做出来的事,到时候影响不好。听了何苏叶的话,也知道她说的对,只能对着何苏成点了点头。
只留下宋新华和张信国不明所以,只不过相较于宋新华,张信国已经感觉到这事可能没那么简单了。
见何大伯点头,何苏成这才看见何苏叶开口道:“我在村里打听过了,昨天晚上没有人出村去喝酒,村子里也只有林大树和红星大队的两个小混混在家喝了酒。
我听住在林大树家旁边的大河说,三个人又是吹牛又是划拳的,闹到了很晚,吵得他睡不着,他隔着墙让他们小点声,还被林大树骂了两句。
只不过他白天太累,后面哪怕是吵,也迷迷糊糊睡着了,不知道那两个小混混什么走的,反正时间不早。”
两个人,不是本村的,人是对上了,应该就是他们两个了。
“叶子,那痕迹在哪呢?”既然瞒不了,何大伯也不在意两个知青在旁边了,直接问道。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