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节哀顺变。”
“楚小姐,我听说你也有一个哥哥。”
沈墨尘突然说,“我知道他是真心疼爱你的,但如果他因为受人蒙骗而做了伤害你的事情,你会接受他的道歉吗?”
楚沐晴很快摇头,“我哥哥只会无条件地相信我,所以他不会因为别人三言两语的挑拨就怀疑我,更不可能伤害我。”
“这样吗……”沈墨尘眼里微弱的光亮再次熄灭,“我很想对我妹妹说一句对不起,可是她已经听不到了。”
楚沐晴没有理会他的伤感,“时间差不多了,我该回去找裴澜了。”
“等等!”
陆时衍不甘心地叫住楚沐晴,“人总会有犯错的时候,楚小姐,你会给伤害你的人一个悔改认错的机会吗?”
楚沐晴脚步微顿。
她转过身,随意将手里的酒杯摔在地上,玻璃碎片四分五裂地溅开。
“打碎的杯子,还能补好吗?”
话音一落,两人毫不犹豫地蹲下,他们徒手捡起了一块又一块碎片,又叫服务员送来胶水,小心翼翼地将酒杯黏好。
“晴晴……”他们把酒杯捧到楚沐晴面前,眼里亮起期待的光。
“你看,可以修好的。”
“只要用心,什么东西都可以修好的。”
看着沈墨尘和陆时沾满鲜血的双手,楚沐晴眼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
“可是裂痕呢?”
“不管用什么方法,裂痕永远都会存在,无法修补。”
突然,楚沐晴眼睛亮了亮,唇角也弯起清浅的笑意。
就像是从前沈暖晴笑盈盈地奔向他们。
两人恍惚了一瞬,下意识朝她伸出手。
可她却径直越过了沈墨尘和陆时衍。
“哥,裴澜!”
楚沐晴很快走到楚浔和裴澜身边,明媚又鲜活。
三人并肩而行,有说有笑地越走越远。
而沈墨尘和陆时衍只能站在露台的这一团阴影里,卑微地窥视属于别人的圆满。
楚浔看了眼露台上的两个男人,语气有些责怪。
“那是什么人?
你怎么能让晴晴单独跟两个来路不明的男人待在一起。”
裴澜和楚沐晴对视一眼,意味深长道:“那是晴晴以前的朋友,他们叙叙旧罢了。”
其实,楚沐晴本以为裴澜不会同意她和他们见面的。
她好奇地问:“你刚才怎么没有拦着我?”
裴澜无奈地揉了揉她的头发,“这是你的事情,见或不见是你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