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 年 7 月,在那个骄阳似火、蝉鸣阵阵的盛夏,随着几声清脆响亮的婴啼划破长空,一名女婴呱呱坠地,开启了她与新中国同成长的漫漫人生旅程。
彼时,新中国成立的曙光已近在咫尺,仿佛在轻声诉说着,这个新生的小生命将踏上一条与母辈截然不同、更为顺遂的道路。
在这个大家庭里,她既不是备受宠爱的长子长女,也不是备受呵护的幺儿幺女。
她排行居中,上头有一个憨厚朴实的大哥和一个温柔懂事的姐姐,下头还有几个天真烂漫的妹妹和顽皮活泼的弟弟。
在那些艰苦的岁月里,她早早地就展现出超乎年龄的勤劳与懂事。
每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还未完全驱散晨雾,她便如同不知疲倦的老黄牛一般,迈着轻快而坚定的步伐,穿梭在田间地头,为家里的耕牛寻觅最鲜嫩的草料。
往昔的一天,她背着竹篓,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前往草地。
路过村里唯一的学堂时,一阵朗朗书声如磁石般吸引了她。
带着几分好奇与怯意,她踮起脚尖,悄悄探进头去。
只见教室里,一群男孩子身着略显破旧却整洁的衣衫,正摇头晃脑地诵读着书本。
那些方块字于她而言,陌生又神秘,仿若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密码。
彼时,贫穷如同一堵无形却又坚不可摧的高墙,将女孩子求知的渴望硬生生挡在了学堂之外。
这一幕,在外人看来或许残忍至极,可小小的她只是静静地凝视片刻,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随后便抿紧嘴唇,默默转身离去。
“我还得喂牛呢,可不能耽搁了,娘该着急了。”
她心里这样想着,脚步愈发急促,很快便消失在了蜿蜒的小路上。
虽说年纪尚小,身体也较为瘦弱,在兄弟姐妹中是最矮的一个,可每次割草归来,她背上的竹篓总是堆得满满当当,沉甸甸的青草几乎要将她纤细的身影完全淹没。
旁人瞧见,都不禁打趣:“远远望去,只能瞅见那装草的篮子在缓缓移动,压根儿瞧不见人哩!”
每每这时,她总会羞涩地低下头,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那是劳动带来的质朴喜悦。
每至年关,年味渐浓,对于孩子们来说,这可是一年里头最重要、最期盼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