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李云微顾长风的女频言情小说《女帝说睡够100个男人就娶我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扁桃体永不发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李云微成为女帝那天,不顾与我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约定。转身纳了00个男人入后宫。我握紧拳头绝望质问她,她却满不在乎。“我如今刚登基,需要用他们来稳固朝政。”“等我睡完这00个男人,一定立你为皇夫。”当她再一次食言,将入了先女皇后宫的兄长立为皇夫后。我彻底心死,头也不回地离开。再见面,李云微发了疯一般跪着求我回来。二公主却一把拉住我的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姐姐,你怎么能对着别人的皇夫乱喊呢?”......“嗯...再快点。”御花园内,女子的肚兜和男人的腰带散落着交缠。男子低沉着笑,“云微,他能到这个地方吗?”李云微娇喘着声,语气不屑:“他跟条死鱼一样只会瞎动,哪能和你比?”这场戏,是李云微第00次在我面前上演。可我双手却依然抑制不住地颤...
《女帝说睡够100个男人就娶我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李云微成为女帝那天,不顾与我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约定。
转身纳了00个男人入后宫。
我握紧拳头绝望质问她,她却满不在乎。
“我如今刚登基,需要用他们来稳固朝政。”
“等我睡完这00个男人,一定立你为皇夫。”
当她再一次食言,将入了先女皇后宫的兄长立为皇夫后。
我彻底心死,头也不回地离开。
再见面,李云微发了疯一般跪着求我回来。
二公主却一把拉住我的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姐姐,你怎么能对着别人的皇夫乱喊呢?”
......
“嗯...再快点。”
御花园内,女子的肚兜和男人的腰带散落着交缠。
男子低沉着笑,“云微,他能到这个地方吗?”
李云微娇喘着声,语气不屑:“他跟条死鱼一样只会瞎动,哪能和你比?”
这场戏,是李云微第00次在我面前上演。
可我双手却依然抑制不住地颤抖,端着的热汤也洒了出来。
火辣辣的疼痛自手指蔓延到心底。
李云微近来精气不足,我耗费了无数心神为她熬汤。
可如今看来,她不需要这汤,也不需要我。
我自嘲一笑,转身想走,面前的帘子却被人拉开。
而我也在此刻,愣在了原地。
出来的男子不是旁人。
正是我那入了先女帝后宫的兄长!
顾长风唇角一勾,就要向我跪下。
李云微不顾衣衫不整,直接一把拉起他,转头骂我。
“顾昭,你发什么疯!”
“他是你兄长,你怎敢让他跪你!”
她出来的急,满身鲜红的暧昧痕迹,深深刺痛了我的眼。
从前情动,我也想过在她身上留下独属于自己的印记,却被她厉声斥责,关在殿内饿了三天。
顾长风得意地瞥我一眼。
李云微也在此刻发现了我手中的汤药,缓和了面色。
“你辛苦了,刚好长风这两日辛劳,给他补身子。”
她伸手想要去拿,我却反手将汤盏砸下。
“李云微,你没什么想跟我解释的吗?”
李云微皱着眉不解:“他是你兄长,朕照顾他一二怎么了?”
“要照顾到床上去吗?”
没等李云微回话,顾长风先一步向我磕头:“阿昭既是看不惯我,那我走就是。”
“云微,我不愿让你为难。”
他说得情深意切,李云微瞬间感动到不行。
当即也失了对我的最后一丝耐心,她冷下脸。
“朕是皇帝!”
“顾昭,你不要不知好歹。”
说完,她搂着顾长风就走。
我被罚在台阶上跪了一日。
地上结了冰,膝盖处的刺痛痛得我面色发白。
李云微年少时调皮,经常被罚。
最严重的那次,我为了替她求情,不惜在寒风腊月跪上三天三夜。
李云微那时曾哭着抱着我,发誓要一辈子对我好。
可她的承诺太轻了,就像老枝上最后一片枯叶。
风一吹,就散了。
深夜,我一瘸一拐地走回殿,一旁的侍从景元还在宽慰我。
“公子莫要伤心,陛下也就是图一时新鲜,真正能陪在她身边的人,只有您。”
他话音刚落,李云微为顾长风遣散后宫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后宫。
珍馐佳宝流水般送入了顾长风的殿内,景元看着被克扣到所剩无几的炭火急得不行。
我撑起身子,准备亲自去内务府要些。
刚出门,便撞上一人。
正是我那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兄长。
他被李云微照顾得很好,锦衣华服,烨然若神人。
而我面色憔悴,低贱如蝼蚁。
顾长风虽是庶出,但他是家中长子,母亲自幼便独宠他。
父亲死后,他被选入先女帝的后宫。
我作为嫡子,却被以照顾他的名义送来当侍从。
见到我,顾长风直接狠狠踹了我一脚:“哪来的狗,也敢挡我的道!”
眼见要栽在石板上,我反手拉住顾长风当垫背。
他吃了痛,当即发怒命令宫人杖责我。
当着无数人的面,我被强行扒掉裤子。
顾长风见了那处,对比起自己的,更是恼羞成怒,高喊着要动手。
半米长的木棍不断敲在脊背处,席卷而来的耻辱和疼痛,让我恨得将掌心掐得血肉模糊。
有宫人看不下去想为我求情,却被其他人拦下。
“你不要命了,顾昭不过就是陛下身后的一条狗。”
“但长风公子不一样,他可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跟他作对,小心陛下弄死你!”
顾长风听到他们的对话后更加得意。
他掐住我的下巴狠狠道。
“若不是跟我有三分相似,你这种贱骨头连伺候云微的资格都没有!”
“跟我争,你也配?听好了,你这辈子,都是被我踩在脚底的贱命!”
我的大脑瞬间轰塌。
想起李云微初次见我时那震惊又欣喜的目光,以及这几年一再拖延的皇夫之事。
原来一切早就有迹可循。
汹涌而来的绝望让我心痛到连声音都发不出,只能被动地听着自己骨头一根根断裂,最后气息奄奄地被人抬回了殿。
景元见我这副半死不活的样,急得当场就要去找李云微算账。
看着被烟火渲染得亮如白昼的御花园,我拦下他。
李云微现在正同顾长风花前月下,我何必自取其辱。
腰间的伤仍在钻心得疼,上了药后,我过了很久才睡着。
梦里,我想起了我与李云微的曾经。
顾长风自幼厌恶我,在宫中更是主张与其他人一同欺辱我。
在我被一群人强压着钻狗洞时,是李云微斥走众人,亲手扶起我的自尊。
她曾是我晦暗日子里唯一的光。
上元灯会,她与我十指紧握,相允白首不离。
她说,她要给我一个家。
我信了。
可下一秒,美梦便被撕碎,露出它狰狞的本相。
我从噩梦中惊醒,抬眼便见到了床边的李云微。
她握紧我的手,一脸心疼地皱眉:“手这么凉,屋内怎么不多烧些炭?”
景元替我抱不满:“公子也想烧,可内务府说宫内炭火都给了别处。”
李云微自是知道是哪,她咳了一声看向我,“长风身子弱,你多担待些。”
“今日之事朕听说了,但错在你,明明跟长风道个歉就能结束,你何必这么倔。”
我没回她,只是看着殿外忙碌着册封大典的宫人问。
“为了迎顾长风当皇夫,你要遣散后宫?”
李云微一脸的理所当然:“朕是皇帝,现在已经不需要他们了。”
我轻声问她,“那我呢?”
李云微瞬间严肃了神色。
“阿昭,你我之间,不需要这种虚名。”
“再者,你母亲一向更宠爱长风,朕需要她在朝中的助力。”
“所以,别让朕为难。”
又是跟先前她睡那100个男人一样的话术。
我曾天真以为她是真的迫于形势。
可如今看来,一切不过都是为了等顾长风的借口!
见我沉默,李云微叹了口气:“好了,别闹了。”
“前几日长风生辰,我带他出宫,路上瞧见了这个草蚂蚱,想着你也许会喜欢。”
她手心里的草蚂蚱,街边三文钱一个。
廉价的礼物,廉价的承诺,廉价的...我。
我自嘲地笑了一声,转身没有回话,意在送客。
可李云微非但不走,反而直接跨坐在我身上,低下头,含住道。
“怎么急着赶我走?这么多天,你难道就一点不想我吗?”
突然湿润的包裹感刺激得我全身打颤。
眼神迷离的下一秒,我看到了她脖颈间未消的红痕。
心底立马泛起一阵恶心,我压下身体的躁动冷漠地推开她。
“臣侍感染风寒,且腰部受伤,恐怕不适合伺候陛下。”
感受到我身体不正常的热度后,李云微眼睛一亮,竟是更兴奋了。
她的手抚上那处鼓起,轻捏了几下,调笑道:“那岂不是更好,瞧,它多有精神啊。”
一句话,将我的心寒了个透彻。
我生病卧床,她满脑子想得却只有那档子事。
见我抗拒,李云微更加卖力。
相伴多年,她太懂得掌握我的弱点。
羞愤和快感同时刺激着大脑,双唇更是被我咬出血迹。
直到得到了想要的,李云微才放过我。
她抹了把唇角的晶莹吞下,满脸餍足。
“羞什么?我又不介意。”
是啊,她不介意。
也,根本不在意。
本就受伤的腰部因方才的动作疼痛感更甚。
不再废话,我直接连带着李云微的震惊怒斥,将她关在了门外。
从那天起,我在宫里的日子更难了。
见顾长风再次登门,景元下意识地护在了我的眼前。
“听说前几日云微在你这很不愉快,作为兄长,活这么烂,我也要对你尽到教导之责。”
“就算你那大又怎样,云微可是亲口说了,更喜欢我的!”
听着他荒唐到可笑的话,我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可他身后的李云微却直接丢给我一副画板,命令道:“等会画下来,回去好好跟长风学学。”
万万没想到她会这般折辱我,我咬紧牙关。
“李云微,我是人,不是你的狗!”
顾长风看向景元,轻飘飘道:“阿昭从前一向温顺,定是身边的奴才起了心思,说了些不该说的。”
李云微被他的话打动,当即冷声下令。
“拖下去,乱棍打死。”
景元哭着挡在我面前:“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们动我家公子的!”
我看着景元,内心瞬间涌起一阵感动。
在这宫中,到底还是有人真心待我。
眼见景元要被他们带走,我吞下了所有的屈辱与血泪。
“我画!”
李云微这才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脸。
“阿昭乖,长风会的花样不少,我也是为了你能更好的伺候我。”
说话间,顾长风将手伸入了她的衣裙下摆。
很快,床上、小凳、甚至地面上,尽是这两人留下的欢好痕迹,毫无间隙地覆盖了我与李云微那不值一提的曾经。
有部分的浊液溅在了我的脸上,顾长风抱着李云微,挺着身子走到我面前,
“这可是陛下赏赐你的,还不快点用其作画,不够了我随时都能和陛下再造。”
我握着笔的手几近要戳破木板。
可李云微却仍嫌不够刺激。
她唇角一勾,竟是命人将景元一同拉了进去!
我看着景元被她上下套弄着,喉口瞬间泛起一阵腥甜。
“不要...”
我趴在地上,抑制不住地呕出一口血来。
“阿昭!”
见我吐血,李云微下意识地想过来看我,却被顾长风抬着腿送上了新一轮的顶峰。
他咬着李云微的耳朵笑。
“别担心,男人嘛,气血上头,很正常的。”
“我这弟弟估计还在闹脾气,故意吓你的。”
听到这话,李云微皱起眉,看我的眼神不屑起来。
“顾昭,朕好心为你,你却如此不知好歹!”
“若今日不给你点教训,以后你怕是会更恃宠而骄!”
“来人,把他给朕拖进柴房,不许给他一口水喝!”
心脏像是被人用刀尖扎穿,血肉淋漓着破碎了一地。
我用尽全身力气向李云微看去。
可她却只专注于身前的顾长风,再没分给我一个眼神。
见我像一条死狗般被拖进柴房。
顾长风得意极了,意乱情迷间竟是唤了一句。
“清瑶。”
李清瑶,那是李云微胞妹,当朝二公主的名字。
李云微瞬间从虚幻中恢复了理智。
她抽身而出,狠狠给了顾长风一个巴掌。
“你刚刚喊的是谁!”
顾长风身子一僵。
他刚才一时迷乱,竟直接喊出了心底最深处的那个名字!
想到这,顾长风瞬间连滚带爬地跪下,方才雄起的位置也耷拉下来。
他极力狡辩道:“云微,都是顾昭那贱人害我乱了心神,我这才喊错了人,你原谅我好不好?”
他跪求着原谅,可李云微当女帝这几年,早就养成了独断多疑的性子。
她可以有无数个男人,但他们心里必须只有她。
李云微狠狠踹了顾长风一脚,再没了先前的柔情。
“滚!”
说完,她拉起一旁早已晕厥的景云进塌,越发狠厉地发泄。
“跟你主子一样,在床上没一点儿意思。”
册封皇夫的事也就此作罢。
只是看着已经准备得差不多的典礼,李云微手扶茶盏,若有所思。
半晌,她看着手底下的人,问:“你们觉得,顾昭怎样?”
有嬷嬷大胆上前。
“要奴才说,这么多年,陛下身边男人无数,可只有顾昭公子,无名无分也愿意扒心掏肺地跟了您这么多年。”
想到我这些年无怨无悔陪伴她的时光,李云微的心瞬间软了。
“他是个好男人。”
她下旨让典礼继续,只是皇夫的人选,变成了我。
临走前,李云微不忘笑着封口众人。
“不许对外声张,朕要在大婚那日给他一个惊喜。”
另一边,柴房阴暗冰冷。
我只着里衣,饥寒交迫下差点被蹉跎到死在柴房。
外面却是热火朝天地在讨论着女帝封皇夫的事。
“陛下对这位顾公子简直是情根深种!”
“听说陛下单为建他的宫殿,就花费了万两黄金,更别提那十里红妆,看得我真是羡慕。”
声震四方的鼓乐齐鸣,我的心脏却只剩下麻木。
李云微,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
那我会主动消失。
直到他们大婚的当日,我才被狱卒恩赐般踹出了柴房。
我撑着身子,第一时间安顿好了景元。
然后便买通了守卫,带了不多的盘缠和一匹马,头也不回地离开。
踏出皇城的一瞬间,自由的风热情地迎接着我。
为爱做囚多年,重获新生的感觉让我差点落下泪。
我张开双臂,策马奔驰。
自此一别,宫内,再无顾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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