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里。
她背着付南行,肩膀一抖一抖,抽泣道:“我知道你怪我当年不告而别直接出国。
“但是南行,我也没办法,当初我爸妈收走我所有的通讯工具,以死相逼我必须出国念书。
“在国外我每天都想你,可是我不敢,我知道你肯定很恨我。
“果然,你今天故意带我来看你和你现在的女朋友恩爱还是不是?”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突然觉得没劲,打算回去的时候弄出了声音。
众人都转头看我。
谢琦强忍着眼泪,走向我:“对不起沈小姐,今天让你不愉快了。
谢谢你这几年来对南行的照顾,希望你之后能继续好好照顾他。
“我先走了。”
她等电梯的时候,付南行眼里的挣扎显而易见。
当她走进电梯,电梯门要关上的那一刻,付南行终于忍不住冲了进去。
“我没有怪你,我怎么舍得怪你……”电梯门关上之前,我最后听到的是谢琦再也无法抑制的哭声。
眼见付南行和谢琦都离开了,他那些朋友们互相看了一眼,也回房子拿起东西告辞离开。
其中有个人突然冒出了句:“本来气氛挺好的,你说你这是干什么?
就算不想吃剩菜,非要当着大家的面叫外卖?
你甩脸色给谁看?
还真以为你在南行这里有什么了不起的地位了?”
他就是刚才嘲笑我自作多情以为那碗汤是给我的人。
我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是没什么了不起的地位,也不过就是帮他做点畜生饲料而已,比如刚才那一顿。”
他火了:“你他妈说什么东西!”
他冲上来想打我,但被其他人拦住了。
“行了行了,你一个男的打女的像什么样子!”
但他们脸色也很难看,另一个人跟我说:“老赵不过是嘴上毒了些,没有恶意,你不用浑身是刺。”
眼前几个男的,我也实在不敢和他们起冲突,就做了个请的手势。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摇摇头离开了。
03.等房子里只剩我一个人的时候,那些刚才被我强行压在心底的委屈和羞辱都翻了上来。
我扑在沙发上,从呜咽到嚎啕,不知哭了多久。
在追付南行之前,我知道他曾有个高中时代就在一起的女朋友。
付南行爱她爱得如珠似宝,大学时两人不在一个城市,他课余时间全去打工,每周坐动车去看谢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