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由黑色长发与腐肉构成的生物缓缓爬出,它的身体扭曲变形,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
它的眼睛闪烁着幽绿的光,死死地盯着我,咧开嘴露出一排尖锐的獠牙,发出阵阵低沉的嘶吼。
看到它的瞬间,我的共感能力不受控制地爆发。
1991年,某间昏暗的实验室里,浑身插满导管的中年研究员胡建章正神色慌张地焚烧档案,火焰映照在他脸上,映出他扭曲的表情;2024年,罗布泊金字塔内,穿着冲锋衣的“彭教授”眼神坚定地将双鱼玉佩插入青铜祭坛,周围的空气仿佛都为之震颤;还有我自己,此刻竟正悬浮在舱体外,冷冷地旁观这场训练,那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陌生的冷漠。
水鬼张牙舞爪地向我扑来,速度极快。
我根本来不及躲避,它一口咬断了我的脖颈,鲜血喷涌而出。
但奇怪的是,我并没有真正死去,而是又回到了水鬼出现的前一刻。
如此反复了三次,每一次被水鬼咬断脖颈,那种痛苦都真实得让人崩溃。
在不断的轮回中,我逐渐发现了规律:水鬼的攻击间隔与污水流速相关。
当污水流速变快时,它的攻击频率也会加快。
在第六次轮回中,我提前做好了准备。
我故意打翻旁边的煤油灯,火焰瞬间在水面上蔓延开来,照亮了周围的一切。
就在这时,火焰映出墙壁暗藏的鱼形符号,那符号与林墨发现的楼兰祭祀文字完全一致。
看到这个符号,我心中一动,似乎抓住了什么关键线索。
趁着水鬼被火焰阻挡的间隙,我迅速冲向墙壁,仔细观察那个符号。
突然,我发现符号周围有一些微小的凹槽,像是某种机关。
我尝试着将手指放入凹槽,用力一按。
“咔嚓”一声,墙壁缓缓打开,里面射出一道耀眼的光芒……第二幕:蜃楼匣之谜“你比预计多花了三小时十七分。”
苏离一脸严肃地将一支钢笔拍在桌上,笔帽上刻着“1980・罗布泊科考队留念”的字样,在灯光下闪烁着金属的光泽。
“碰它。”
她简短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神秘。
我心中满是疑惑,但还是按照她的指示,缓缓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钢笔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将我笼罩。
刹那间,黄沙扑面而来,狂风呼啸,我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