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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959:进山打猎,开局救下女知青陈东周晴小说结局

松香墨 著

女频言情连载

窝棚里。陈东正摸索着老炮子送来的沙喷子。这是典型的土枪,发射的火药和铁砂的混合物,稳定性不好,时常有炸膛的可能。老炮子经验很丰富,提前把枪管锯短,不但的减少炸膛的风险,还能提升稳定性。不过,这也让沙喷子的射程直线降低。以陈东的经验看,这沙喷子的有效射程超不过三米。打猎的安全距离至少在50米,这3米的射程,相当于以命换命。老炮子能全须全尾的活到现在,可见有多大能耐!而他也很贴心,把锯下来的枪管也给陈东一并送来。就在他检查枪管的时候,窝棚的简易门突然被一脚踢开,领头的正是吴二。外面是黑压压的人头,老太太被吓了一跳,手都在哆嗦。吴二满脸狰狞,低声道:“老太太,别害怕!”“我们是来借点柴禾,借完我们就走!”说罢,吴二举起手上的棍子,缓缓指向...

主角:陈东周晴   更新:2025-03-20 17:4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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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东周晴的女频言情小说《重生1959:进山打猎,开局救下女知青陈东周晴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松香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窝棚里。陈东正摸索着老炮子送来的沙喷子。这是典型的土枪,发射的火药和铁砂的混合物,稳定性不好,时常有炸膛的可能。老炮子经验很丰富,提前把枪管锯短,不但的减少炸膛的风险,还能提升稳定性。不过,这也让沙喷子的射程直线降低。以陈东的经验看,这沙喷子的有效射程超不过三米。打猎的安全距离至少在50米,这3米的射程,相当于以命换命。老炮子能全须全尾的活到现在,可见有多大能耐!而他也很贴心,把锯下来的枪管也给陈东一并送来。就在他检查枪管的时候,窝棚的简易门突然被一脚踢开,领头的正是吴二。外面是黑压压的人头,老太太被吓了一跳,手都在哆嗦。吴二满脸狰狞,低声道:“老太太,别害怕!”“我们是来借点柴禾,借完我们就走!”说罢,吴二举起手上的棍子,缓缓指向...

《重生1959:进山打猎,开局救下女知青陈东周晴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窝棚里。
陈东正摸索着老炮子送来的沙喷子。
这是典型的土枪,发射的火药和铁砂的混合物,稳定性不好,时常有炸膛的可能。
老炮子经验很丰富,提前把枪管锯短,不但的减少炸膛的风险,还能提升稳定性。
不过,这也让沙喷子的射程直线降低。
以陈东的经验看,这沙喷子的有效射程超不过三米。
打猎的安全距离至少在50米,这3米的射程,相当于以命换命。
老炮子能全须全尾的活到现在,可见有多大能耐!
而他也很贴心,把锯下来的枪管也给陈东一并送来。
就在他检查枪管的时候,窝棚的简易门突然被一脚踢开,领头的正是吴二。
外面是黑压压的人头,老太太被吓了一跳,手都在哆嗦。
吴二满脸狰狞,低声道:“老太太,别害怕!”
“我们是来借点柴禾,借完我们就走!”
说罢,吴二举起手上的棍子,缓缓指向陈东:“你没啥意见吧?兄弟。”
“给给给,我们给!”老太太马上表明态度。
被打压了这么多年,老太太早已习惯逆来顺受,别说这么多人同时闯进来,哪怕只是几句狠话,都能让她瞬间崩溃。
“行啊!”
吴二瞬间乐了,转头朝着身后一挥手:“乡亲们,拿柴了!”
就在他又转过头的时候,突然觉得额头一凉。
陈东面两手端着沙喷子,枪管顶在吴二脑门上:“吴老二,装逼装过头了吧?”
吴二瞬间脑子发蒙!
他有枪!
他竟然有枪!
还是沙喷子!
这么近的距离,沙喷子的威力会发挥到极致!
陈东把枪管往前顶了顶,吴二本就脆弱的神经差点崩溃。
“不是要柴么?拿啊!”
本能的驱使,吴二把双手举过头顶,语调都带着颤音:“兄弟,都是乡亲,不至于哈!”
“你他妈都抢到我家了,你跟我说不至于?”
“我们是借。”吴二又赶紧开口:“不借了不借了!”
陈东的嘴角突然涌起一抹冷笑:“滚出去!”
“是是是,我们这就滚!”
沙喷子顶在吴全友的脑门上,一直顶出门外。
吴二以为这事已经结束了,可他不知道的是,他已经戳到了陈东的逆鳞。
你以为我还是棉花?!
放下枪的瞬间,陈东把锃亮的斧子掏了出来。
也不管是谁家的窝棚,抬斧子就砍,砍完就踹,众目睽睽之下,竟无一人敢开口!
直到最后一个窝棚坍塌,陈东才甩甩肩膀,把斧子收了起来。
“你们不是想用斧子吗?给你们用了!”
突然,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哭天抢地。
人家把房子拆了,连个屁都不敢放,只能看着陈东享福!
这深更半夜的,能住到哪啊?
陈东可不管这些,老陈家挨欺负的日子过去了!
......
陈东的警告,可谓是让所有人都焦头烂额。
这些人没地方住了,自然而然地把目光放到吴全友家。
谁让他是管事的!
吴全友可就倒了霉了。
入秋以后天气凉,这伙人三个月没洗澡了,屋里一股死耗子味,媳妇孩子都没地方待。
他们睡过的被褥,已经不能要了!
把人撵走?
不行!
他是出纳,怎么能和群众站在对立面?
吴全友蹲在大门口默默抽烟,咬牙攥拳的怒骂陈东。
他才是一切罪魁祸首!
老陈家绝对不能好过!
......
转天。
陈东从窝棚里走了出来。
附近没有半个人影,有的只是破碎窝棚的狼藉,队上宛如荒村。
正好!
陈东捡起几根木头,围着自家窝棚圈了起来。
以后这些地方,就是老陈家的!
陈东刚忙活完,一转头突然听见妹妹小晴的哭闹。
陈母一面安慰小晴,一面又忍不住掉眼泪。
细问之下才知道,之前猎来的肉已经见底了,最多再维持一天。
最近小晴一直有肉吃,突然断顿了,自然是又哭又闹。
陈东直接乐了,摸着小晴的头:“多大点事儿啊,有哥哥在,还愁吃不上肉?”
“真的吗?”小晴抽抽鼻子,委屈巴巴地看着陈东。
“等着吧!”
......
无论陈东去哪,周晴都想跟着。
吴家沟的村民眼神不善,看她的时候总带着戏谑,只有在陈东身边,才会觉得安全。
山上很危险,但她依然想跟着。
老太太让陈东带着枪,可陈东只是摆摆手,把枪留在家里,安全就有保障!
甭管会不会开枪,只要有这玩意在,谁都有忌惮!
陈东想了想,决定把王吃饱喊过来。
这傻小子估计也要断粮了!
一听要进山打猎,王吃饱乐得不行,马上又有肉吃了!
王吃饱赶紧把自己的镰刀拿出来,想着能大干一场。
陈东哈哈一笑:“一把镰刀能干啥大事?”
“等着,我领你去个地方。”
山顶,泉眼旁。
这是陈东的发迹地。
能产炭,能产铁,是自己的生存根本,更是底气的来源!
他打心眼里相信王吃饱,所以才把他带来。
王吃饱震惊不已,没想到陈东悄无声息地干这么大的事儿!
陈东把冶铁窑点燃,又把之前的铁渣收拾到一起,放在窑里回炉!
而老炮子给送来的枪管就派上用场了。
陈东在捡起半截树杈,竖着劈成一半,小心翼翼的塞到枪管中。
这种原理有点类似哨子,堵住一半以后,会把腔体中的强压增强,从而让射程达到更远。
没错,陈东做的是吹箭。
周晴有些不解,之前做绳索,下绊子不是很省力气吗?
为啥突然换了工具?
的确,绳索绊子很安逸,可那属于被动打猎,万一运气不好,那就要饿肚子。
有了吹箭,陈东就可以拿到主动权。
不把生存交给运气,这是荒野求生的第二法则。
看似一个小小的改变,实际是对生存确切的把握。
很快,第一批箭头出窑了。
王吃饱前后左右地看,只觉得陈东在开玩笑。
箭头跟食指差不多,靠着这东西,指望打猎?
这不是闹着玩么?
陈东到时很满意,在箭头后面拴上细绳,又放到枪管当中。
“簌!”
陈东猛吸一口气,朝着树干狠狠一吹,箭头瞬间扎进去。
威力着实不小!
可即便这样,王吃饱依然心存怀疑,这点威力,射兔子都费劲!
就在这,山林中突然传出杂乱的撞击声。
声音很杂,犹如千军万马,明显是大批动物过境!
以陈东的判断,冬天的动物都会储备脂肪,不会无缘无故的狂奔。
只有一种情况,后面有大型猛兽在追。
猛兽突袭,再看看手里可怜的小箭头。
王吃饱满眼都惊恐,今天怕不是要交代在这了!
......

吴德贵先带上猎枪,跨上子弹带,又去知青点找周晴,说要带她进山打猎。
周晴满脸嫌弃,一个劲摇头。
可一听说有肉吃,心里还是有些动摇。
日子太苦了,不是树皮就是观音土,胀肚还便秘。
周晴这个从省里来的大小姐,精神和肉体都在崩溃的边缘。
眼见周晴答应下来,吴德贵乐开了花,带着周晴匆匆进了山。
然而,山里的环境比他想的更恶劣,风雪漫天,步履维艰,还没到半山腰,俩人已经冻得没知觉了。
......
到了晚上,吴德贵也没回来,就像人间蒸发了似的。
更严重的是,女知青也跟着走了,万一要出点事,吃不了兜着走!
吴全友请来所有老猎户,想搜山救人。
可现在这个季节进山,是十死无生,任务最终落到老炮子身上。
老炮子是出了名的猎户,一生战绩无数,打狼猎熊都是常事。
可让人没想到的是,老炮子刚到山上就碰上打头风,几个小时就败下阵。
他很确定,吴德贵现在未必死了,但肯定没法救了。
可吴全友哪会放弃,有人给出了主意,说陈东前几天进山了,平平安安回来。
不如,去求陈东。
吴全友牙都快咬碎了,陈家给自己低了一辈子头,现在让他去求陈东这个废物?
可想想儿子的命,只能先认怂服软!
陈家。
吴全友低三下四地站在陈东面前,恳请他进山救人。
陈东冷笑几声:“你克扣我家粮食的时候,没想过有今天?”
“我、我给你道歉!我错了!”
“道歉有屁用!”
陈东砰的一声拍响桌子:“五十斤棒子面,少一斤都免谈!”
“啊?”
吴全友满脸震惊,咬着牙根,低声道:“这是一个人将近两个月的口粮,太多了!”
“行啊,那就让你儿子冻死吧。”
“哎呀!”吴全友重重一跺脚:“就五十斤!”
傍晚。
吴全友把借来的棒子面放到陈东面前,陈东脸上露出罕见的笑。
眼看着要过年了,有了这些棒子面,最起码能保证全家安然无恙的过冬!
可陈母确实五味杂陈,一是担心吴全友报复,更担心儿子进山的安全。
陈东让她把心放肚子里,山老爷不收他这条命,否则也不能带着兔子回来。
不过,这次要进山救两个人,必须有个帮手。
陈东想了想,把王吃饱喊了过来。
王吃饱长得五大三粗,为人憨厚,爹妈死之前给他起这么个名,就盼着这辈子饿不着。
上辈子,陈东和他是难兄难弟,都没少被吴德贵欺负,现在自己重生回来,吃肉哪能忘了兄弟?
王吃饱知道以后倒是挺高兴,哪管什么危险,能跟陈东出去玩就行!
知道陈东要进山以后,队上的人都来围观的。
老炮子无功而返,现在处处被人排挤,现在把邪火全都撒在陈东身上。
“小崽子,你现在装犊子,到时候哭都找不着调!”
陈东低头收拾着包袱,轻声道:“凭本事吃饭罢了,你不用在这酸。”
一句话怼的老炮子面红耳赤,激动之下放出狠话:“你要是能把人救回来,我把53式半自动送你!”
“你要是救不回来,往后别往山上跑!”
陈东瞬间来了兴致,正愁没趁手家伙事呢!
山脚下。
陈东在心里盘算,北峰陡峭,南峰平缓,但风是从南往北吹,如果吴德贵从南坡子走,肯定是顶风上。
反而是西面有北风做遮挡,会好走一些。
吴德贵不是傻子,肯定会选这条路!
有了基本路线,陈东便和王吃饱大步流星地出发。
西面比较偏,山路更难走,刚走到西坡,阵阵窸窣便传到陈东耳边。
陈东拽着王吃饱缩在雪包后面,再定睛一看,是狗獾!
狗獾是平头哥近亲,生性勇猛好斗,这年头还不是保护动物。
王吃饱瞬间坐不住了,作势就要冲出去。
“八狗子身上全是油!绝对是过冬的好东西!”
“我还不知道是好东西?”陈雷低声道:“按理说,狗獾冬天蛰伏,不该出现。”
“除非......”
陈东环顾四周:“附近有猛兽,给它惊了。”
“啊?”
王吃饱没有进山经验,明显有些害怕:“是熊瞎子?”
“不好说,反正不对劲。”
王吃饱有些不甘心:“好不容易碰上个肥货,就这么让它跑了?”
“放心。”陈东摸出麻绳,低声道:“跑不了!”
“你从侧面绕过去,在前面弄出点动静。”陈东吩咐道。
“好嘞!”
王吃饱绕了过去,陈东已经紧贴着地面拦下绳索。
狗獾一旦受惊,一定选择回头路,加上它腿短,势必会被绊住!
“啪!”
王吃饱刚弄出点动静,一道黑影便冲陈东射了出来。
“嘭!”
狗獾被麻绳绊个四脚朝天,陈东立马飞扑上去,一手掐住狗獾脖子,反手摸出腰后柴刀。
手起刀落,一击毙命!
顷刻间,狗獾没了声息。
陈东手脚相当麻利,开膛破肚,取出内脏只是几分钟的时间。
随即又把内脏反方向丢出去,防止凶兽闻到血腥味追上来。
王吃饱在旁边都看傻了:“杀猪的王屠子都没你快啊!东哥!”
“行行行,别捧了,快走吧!”
陈东扛着狗獾,按照预定好的路线在山里找人,几番周折,终于在崖壁下找到奄奄一息的俩人。
陈吴德贵有气无力地抬起眼皮:“救、救我。”
陈东白了一眼,从地上抓起一把雪,直接塞到他嘴里:“死不了就行!”
让陈东担心的是周晴。
周晴的袄子已经湿透,后背已经结冰,没冻死纯粹是八字够硬。
照这么下去,肯定熬不到山下。
陈东立马让王吃饱捡点树杈,升起一个小火堆。
周晴眼含感激地挤出两个字:“谢谢。”
“先别谢了,保命要紧。”
“你听我说,你必须把衣服换了,要不你就得死在山里!”
“我没衣服啊!”
“你穿我的!”
周晴脸色一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在活命面前,什么都不太重要。
她使劲想挣扎起来,但身子实在太虚了。
“我、我坐不起来,怎么办?”
短暂的沉默后,陈东低声道:“我帮你脱吧。”
“你放心,我一定闭眼睛!”
吴德贵像回光返照似的,嗷的一声坐起来:“周晴!你不能让他脱你衣服!”
“去你妈的!你懂个屁!”陈东怒吼一声。
周晴咬紧牙关,浑身不由得颤抖:“你闭眼睛!”
“好!”
王吃饱背过身,既防止吴德贵偷看,又能当人墙,给周晴挡住一点风雪。
陈东像盲人摸象似的,一层层剥开周晴的衣服。
让他心惊的是,周晴的内衣也湿了......

周晴突如其来的惊呼震住现场所有人。
知青队长微微一愣,随即怒斥:“周晴!你发什么疯?”
“你不想回城了吗?”吴德贵帮腔道。
“我没胡说八道,我和陈东是真心相爱!”
吴德贵脸上的坏笑登时凝固在脸上,心中升起滕然怒火。
他本想报复周晴,这怎么还给他俩成全了?
自己来当媒人了?
羞愤之下,吴德贵的声音越发低沉:“周晴,你可别犯傻!”
“你要是嫁给他,你就得把户口迁过来,变成地地道道的农民!”
眼看周晴不说话,吴德贵僵住的嘴角重新露出笑意。
哪知周晴突然抬高嗓门。
“陈东!二斤棒子面,我跟你走!”
周晴对陈东有好感,这份好感来自他孤身闯山把她救出来。
但,绝对谈不上爱。
她只希望陈东能再救她一次!
娶她就能保全清白!
陈东只觉得热血直冲天灵盖,天底下还有这种好事!
上辈子自己为了娶媳妇,搭进去半辈子积蓄,如今二斤棒子面就能娶媳妇?
好事送上门了!
吴德贵气得面色发白,咬牙切齿地看着周晴。
“我也有棒子面!你为啥不嫁我!”
“嫁你?你也配!”
周晴狠啐一口:“没本事还学人家进山,要不是陈东,我已经喂狼了。”
“要是没有你爹,你自己都得饿死!”
众目睽睽之下,吴德贵被贬得一无是处,脸上青红不定,连着说了三个好。
“按照规定,结婚就要从知青点搬出来!你搬啊!”
周晴心头一震,搬出来,那住在哪?
吴德贵赌的就是这一点,周晴最多从嘴上过过瘾,可不会拿自己身子开玩笑!
“好啊!那就搬来!”陈东悠悠道。
周晴和吴德贵同时一怔。
随即吴德贵嘴角露出一抹讥讽:“你做什么美梦呢,你当周晴真嫁给你啊?”
“我搬!”周晴突然变得格外坚定!
吴德贵的步步紧逼让周晴彻底清醒,吴德贵铁了心要恶心自己,哪能让他得逞?
另外,相比于吴德贵,她更相信陈东!
周晴的肯定,让吴德贵像个马戏团的猴子,呆愣愣地戳在原地,连他自己都觉得滑稽!
转头,周晴看向陈东,俩人不知从哪冒出的默契,一个眼神,俩人瞬间明白。
陈东转头拎出吴德贵给的棒子面,顺手递在周晴手里。
“嫁给我!”
“好!”
周晴接过棒子面的瞬间,吴德贵气得暴跳如雷。
“那是我家的棒子面!”
陈东呵呵一笑:“你要不说我都忘了,这是你爹亲手给我送来的!”
就在吴德贵语塞之际,周晴已经看向知青队长。
“王队长,他娶我嫁,名正言顺了吧?”
一切都符合程序,王队长还能说啥,只能带头转身先走,吴德贵愤愤一跺脚,紧跟在身后。
知青队长一走,只留下周晴和陈东,还有一群吃瓜群众。
一道道不怀好意的目光射向她,非议声随之而来。
“姑娘不知羞,主动往汉子被窝里钻。”
“可不,没准都怀崽子了!”
......
陈东什么都没说,转身进了屋,端出一盆凉水,天女散花似的泼了出去。
谁都没想到陈东会如此凶猛,猝不及防之下被泼个结实。
数九寒冬,连个避风的窝棚都没有,如今被泼了一身凉水,各个冻得面色发青,哭爹喊娘。
转头,陈东攥住周晴通红的小手,带着她直接进了屋。
周晴只觉得脸颊发热,说不出是羞的还是冻得。
半晌儿,周晴才试探着开口。
“你、你这么对他们,会不会......”
陈东冷笑几声:“你嫁了我,就是我媳妇,保护你是应该的!”
周晴瞬间觉得脸颊发烧,甚至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件事,只能暂时藏在心里。
而陈东两世为人,咋能不知道周晴的想法。
只是,把话说穿了,周晴一定更尴尬......
很快,知青队的人把周晴的行李送过来,所有人都在等着看笑话。
看看这个最美女知青,是怎么钻进穷汉的被窝!
傍晚时分,周晴住进陈东的窝棚。
男女老少都支棱着耳朵听,盼着晚上能传出压床板子的声音。
窝棚里的周晴穿着厚厚的棉衣,睡觉也不肯脱去半分,她本想穿着衣服睡一宿,可没想到这窝棚里实在太热了。
要不,脱几件吧......
周晴侧卧在身旁,月光映出她完美的玲珑曲线,陈东只觉得口干舌燥,只恨自己把窝棚的保暖做得太好。
陈东以为周晴睡着了,就想着脱下衣服,好歹凉快一会儿。
就在这时,陈东突然惊恐的发现,周晴不但没睡,还把扣子解开了。
虽说穿的严实,可依然裹不住青春期的发育。
微微隆起的山包并不圆润,更谈不上性感,却让陈东怦然心动。
一切好像回到少年时代。
是青春懵懂的味道!
与此同时,周晴猛然一回头,正看见陈东盯着自己。
“啊!”
周晴比陈东更惊恐,眼看着就要喊出声,陈东立马把她嘴堵住,随即拿起外套,几乎是落荒而逃地跑到外面。
冰天雪地,气温已超过零下三十度。
陈东从来没觉得寒风也能这么舒服!
索性,陈东找个避风的雪窝子先躲一夜,心中也在暗暗发誓,必须马上把房子盖起来!
再这么下去,周晴不疯,他都要疯了!
......
转头早上,陈东见到周晴,张嘴就想解释昨晚的事儿,哪知周晴瞬间羞红了脸,抿着嘴让他不要说。
昨晚的一切就当没发生,但是今晚必须想个办法!
陈东只能叹了口气,让周晴歇着,自己继续盖房子。
周晴执意要跟着,让陈东着实有些诧异,周晴红着脸敷衍,说自己不能白吃饭。
可实际上,她明显感觉所有人都在用异样的眼光看她,只有陈东能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哪怕吃点苦,也不算什么。
在一众人的艳羡中,陈东带着周晴出了门,丝毫没注意远处吴德贵醋意满满又恶毒的眼神......
房子的主要结构已经完成,两端的碳化让房梁更经久耐用。
而如今要做的,是挑一些胳膊粗细的木头,作为墙体结构,这样才能抵御整个严冬。
掉在地上的木头,都是比较孱弱的,合适的木头都在树上长着,只能一点点砍。
起初还挺和谐,陈东爬树砍树枝,周晴在树下归拢。
可陈东的斧子本就接近报废,之前伐木已经算是尽忠了,再也受不了这种力道,斧子头直接拦腰崩开。
陈东微微一皱眉,心想也没什么,反正还有一把备用斧子。
陈东和周晴先把收集好的木料运输到队上,再想找斧子,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就在这时,陈东突然发现吴德贵一脸坏笑的站在身后,手里正拿着一把斧头。
一看到这样,陈东什么都明白了。
不等他开口,吴德贵先说话了。
“周晴啊,你不是说他一身本事吗?你不是愿意跟他做苦命鸳鸯吗?”
“没有斧子,你们用什么盖房子啊?”
周晴登时气不打一处来,伸手道:“把斧子还给我!”
“你的斧子?”吴德贵一脸无赖道:“你喊它,它答应你么?”
陈东轻轻摁住周晴的手,轻声道:“没关系,没有斧子,咱们一样盖房子!”
“你嫁了一个傻子啊!周晴!”吴德贵笑得前仰后合:“咋的,你用嘴啃啊?”

虽说陈东两世为人,可现在把手搭在一个陌生姑娘的内衣上,此刻也觉得脸红心跳。
衣服一层层,一件件地往下剥。
周晴紧咬牙关,心脏都要蹦出来了,而陈东的声音又在她耳边悠悠响起。
“我找不到你,你往我怀里靠一点,我......我把衣服给你穿上。”
周晴抬起僵硬的胳膊,雪白的胸口渐渐浮出水面。
她实在受不了这种煎熬,猛然一回头,看见陈东确实紧闭双眼,这才狠狠心,完全靠在陈东的怀里。
陈东手一抖,忽然碰到一处隆起的柔软。
卧槽......
陈东心脏狂跳,想道歉又觉得不太对劲,只能在火堆上架起石板,试图转移话题。
周晴也别头扭到一旁,对刚才的事儿闭口不提。
寒风四起,火堆摇摆。
獾子肉放在石板上炙烤,丰润的油脂渐渐渗透。
肉片渐渐变成焦褐色,即便没有任何调料,即便獾子肉又硬又柴,可在此刻依然是珍馐美食!
吴德贵挣扎起来,也想分上一块肉,却被陈东一道窝心脚踢回去。
“滚犊子啊!没你份!”
“只要你活着,我就能交差,别的跟我没关系!”
说罢,他已经把带血的柴刀插在地上,冲着王吃饱呶呶嘴:“过来吃肉!”
仨人大快朵颐,吴德贵眼巴巴地看着,连块肉渣都没分到。
恢复了体力,陈东背起周晴,带走往山下走。
至于吴德贵嘛......
王吃饱眼里已经放出光!
平时吴德贵没少欺负他,现在不报仇还等啥时候?
吴德贵几乎是被踢下山的,到了山脚的时候,整个人就剩半口气了。
见到吴全友,吴德贵嗷的一声哭了出来。
“爹啊!陈东不拿我当人啊!”
......
不管咋样,陈东不但把吴德贵救回来了,还顺手打了一只狗獾!
队上的人再不敢有半点轻视,见到陈母都要客气三分。
陈东当然知道他们的小心思,无非是想混一口肉吃。
做梦去吧!
陈东把獾子肉一分为二,给王吃饱一部分,剩下的自己留下。
獾子身上的肥肉被他放在锅里炼成油,味道不比猪油差!
东北的冬天就是天然大冰箱,陈母想把没吃完的肉冻起来,但被陈东拦下来。
现在各个都饿红眼了,这十几只兔子足够让人疯狂。
生存法则第二条,好的仓储条件,比打猎本事都重要。
当务之急,是一个安全的仓房。
寒风呼啸。
陈东撩开窗帘,看向漫天乌云,便知道明天又是暴风雪。
正好,在家修理仓库!
转天,陈东刚起床,院外忽然走来一人。
定睛一看,是周晴。
陈东对这个女知青印象还是不错的,不光人漂亮,还知书达理,相当的讨喜。
周晴这次来,是为了感谢陈东的救命之恩,但物质匮乏,实在没什么好东西,把压箱底的糖块拿了出来。
陈东心头一热,糖块虽然不值钱,可在这年代,也是一等一的稀罕物。
二人在这聊得火热,窗外却骤起寒风。
洋洋洒洒的雪花瞬间成了雪炮,漫山遍野充斥着山风嚎叫,老旧的木制门窗咯吱作响,好像下一秒就要崩裂。
拾来的柴禾在炉子中劈啪作响,周晴紧张地望着窗外,又想起在山中的惊险。
“这雪太吓人了。”
陈东看向窗外,喃喃道:“是啊,又是暴雪啊!”
说罢,他转身抄起火筷子,从炉灰里扒出一个煨好的土豆。
“没吃饭吧?”陈东把土豆递在的周晴面前。
周晴有些吃惊,咽了咽口水:“你…怎么会有土豆?”
“山老爷给的。”陈东又往前递了递,笑道:“快吃吧!”
周晴叼住棉手闷子,轻轻一扯,露出雪白的小手,剥开滚烫的土豆,低头大快朵颐。
雪越下越大,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周晴愈发着急,陈家在山脚,距离知青点足足七里地,这天气根本回不去!
现在唯一能做的是,就是祈祷雪小一点。
周晴急,吴德贵更急。
他带着周晴进了山,差点没回来,主要为了周晴道个歉,顺便找回点脸面。
可风雪不停,他只能干着急。
......
天色愈发阴沉,陈东打破沉默。
不管咋样,先填饱肚子是正事儿。
陈东拿出冻硬的兔肉,挖了一勺獾子油下锅,再拿出所剩不多的干辣椒。
呲啦!
兔肉和干辣椒爆出香味,獾子油给兔肉增加几分香腻,光是闻一下就觉得口水直流。
周晴满脸都是歉意,明明自己是来道谢的,又让陈东破费。
陈东倒是不在意,这玩意对别人是个宝儿,但对他无所谓。
要多少,就有多少!
周晴心头一热,比起死缠烂打的吴德贵,陈东比他好了不知多少倍!
眼看风雪越来越大,周晴实在没办法,只能在这借宿一宿。
陈东着实被惊到了。
这年头思想相当保守,别说在异性家过夜,没扯证住在一起都被骂成荡妇。
这......
周晴很笃定,无论如何都不会在风雪中冒险,那是她一辈子的阴影!
陈东家很小,想留宿只能和陈东在一个房间,而陈东只能在地上将就一宿。
周晴满脸羞红,心中五味杂陈,声音低的像个蚊子。
“你不能睡地上,会、会落病根。”
“褥子下面铺草了,不碍事。”
“你、你上来睡。但是......别脱衣服。”
......
眼见陈东爬上了炕,周晴猛然惊醒,瞬间脸颊发烫。
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虎狼之词!
万一陈东不老实,那就是羊入虎口!
随即她又赶紧安慰自己,陈东肯定不是那样的人,当初在山里,自己差不多脱光了......
一想到这事,周晴的脸比火炕还烫。
狭小的火炕容不得挪动,陈东只是翻个身,手不经意地蹭在周晴身体上。
虽然穿着衣服,但二人如同触电一般,电流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直到了后半夜,陈东突然听到房梁上传出轻微的开裂声。
多年野外生存的经验,让陈东浑身一激灵,赶紧跑到大卧室,把父母和妹妹喊起来。
房梁要塌了!
陈东一手拽着母亲,背上扛着瘫痪的父亲,先把他们转移到空白地。
等陈东折返回屋里,刚趴在炕沿,要把周晴喊醒,头顶突然轰隆作响,砖瓦泥块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一瞬间,陈东直接趴在炕上。
好半天过去,房顶不再掉落石块。
万幸。
三角形的房梁给他撑出一片空间,陈东没受什么大伤。
陈东猛然觉得不对,抬头一看,自己不偏不倚趴在周晴的胸上!
这能不软乎吗!
周晴脸红得能滴出血,可心里还是挺暖和。
在她看来,这个男人是在用自己的身体,给自己彻底护住!
书里说的英雄,在此刻被具象。
陈东老脸通红,赶紧把周晴拉起来,先转移到空地再说。
房子年久失修,又碰上暴雪,生生把房梁压塌。
寒风中,陈母的眼泪唰地留了下来。
陈东心头一疼,赶紧上前安慰道:“别担心,这不还有我呢。”
“说得容易,可咱盖不起房子!”
“数九寒天根本没处找木料,就算找到了,也没人会帮咱家。”
陈母突然感觉前所未有的绝望。
丈夫瘫痪,女儿还小,大儿子虽然懂事,可改变不了现实。
本就处处遭人排挤,如今头无片瓦遮身,脚无立锥之地,怎么能不绝望?
“要不,咱从这走吧。”
陈母忍住眼泪,重叹一声:“没准能碰上别人不要的窝棚,好歹先过一冬。”
走?
那就真成了流浪汉!
陈东既然重生了,哪会让家人颠沛流离?
......
天亮之时,风雪渐停。
吴德贵再也忍不住了,怀里揣着四个鸡蛋,兴冲冲地跑了出去。
哪知一知青点才知道,周晴大白天就去找陈东了,到现在也没回来。
他再三确认,周晴确实一夜未归!
吴德贵只觉得一阵晴天霹雳,劈得他心头发慌,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发生什么还用说吗!
转头,吴德贵疯了一样跑向陈东家......

风雪中,陈东一人守在门口。
吴二身后站着几十个人,可气势却弱了几分。
他很清楚地记得,前几天陈东用镰刀砍吴全友的时候,就是这副面无表情。
风雪肆虐,吴二不断吞着口水,根本不敢往前靠近。
几分钟的对峙,吴二终于扛不住了,转身就要走。
身后的邻居瞬间不乐意了,吴二也太怂了吧!
吴二扭头怒骂几句,谁不怕挨揍谁就进去!
人群中又一次没了声息。
“嘭!”
陈东面无表情地把门关上,扭头又安抚家人。
只要有他在,没人敢进来!
寒风呼啸,炉灶滚烫,陈东一家晚上又喝了肉汤,躺在枯草垫子里,听着北风肆虐。
不需多时,窝棚里已响起轻微的鼾声。
周晴缩在草团上,扑簌着一双大眼,心中突然有一种坚定。
自己选择陈东,应该是最明智的选择!
......
可被陈东赶走的人可就倒了霉了。
西北大风裹着冰碴直往脸上砸,寒风直往骨头缝里钻,站在外面跟光腚差不多,个个冻得话都说不出来。
求生的欲望在人群中传开,必须活下来!
不知谁提出个建议,说公社没受灾,可以去那躲躲!
公社虽然不远,可在此刻步履维艰,每走一步都要抽光全身力气。
终于,见到了公社。
然而,值班员的态度和陈东一样,坚决不允许他们进!
至于原因也很简单,储备粮和储备棉都在这,万一出了问题,那是要掉脑袋的!
两方情绪相当激动,逼得值班员直接掏枪上膛。
枪栓一响,全都清醒。
强闯公社是重罪,可又不能冻死。
这......
吴二一咬牙,大手一挥:“既然闯不了公社,那咱们就去队长家,去出纳家!”
“一笔写不出两个吴,我不信他们能让咱冻死!”
“二叔,你带人去队长家!”
“剩下的人跟我走,咱们去出纳家!”
吴二颇有气势的指挥,在风雪中把人群疏散开。
十几人的队伍浩浩荡荡地奔向吴全友家。
当大门被砸开的时候,吴全友还睡眼惺忪,直到吴二拖鞋上炕,他才反应过来。
“吴二!你又耍什么混?”
“啥叫耍混?”吴二梗着脖子:“我们窝棚都让风掀了,上你这避避风就叫耍混?”
吴全友皱着眉:“你脚烂了?一股死耗子味儿呢!”
“赶紧把鞋穿上!”
吴二哪管那些,直接把脚插进被窝里,滚烫的火炕让他浑身一抖。
十几个人上了炕,逼得吴全友只能在地上站着。
吴二不由的感叹一声:“还是你吴出纳牛啊,房子在背风口,根本不怕冻灾。”
“你少在那放屁!”吴全友不悦道:“当时上面就是这么划分的,跟我有啥关系?”
“行行行,你无辜,行了吧?”
“我们今晚就在这住一宿,不为难你吧?”
“你们一群人跑过来,我咋跟我媳妇交代?”
“那我们冻死在外面,你跟上面就能交代了?”吴二笑嘻嘻地挑了挑眉。
吴全友面色一顿,心里骂翻天了。
这吴二是典型的无赖,谁碰上谁倒霉。
今天倒霉的就是自己!
吴二带着十几口人,在吴全友家睡了一宿,鼾声传出二里地。
转天天一亮,吴全友像送瘟神似的给他们送走,满屋弥漫着死耗子味儿,没把吴全友鼻子气歪了。
......
强对流的冷空气有个特点,来得及,走得快。
转天晴空万里,只有满地狼藉的草棚子证明昨夜的风雪肆虐。
陈东慵懒地伸个懒腰,只觉得嗓子发紧。
嗯,今晚不能烧太多柴禾,太热了也不好。
陈母一早熬好了棒子面粥,破天荒地蒸了几个饽饽,让陈东吃饱点。
他现在做的都是体力活,得紧着他先吃。
吃过饭,陈东看看天色,天空湛蓝,万里无云,三两天之内都是晴天。
别人都是看老天爷脸色吃饭,而陈东能提前预知老天爷的脸色,这就给他的行动提供很多便利。
陈东带上两个土篮子,又喊上周晴,二人便沿着小路上了山。
自从俩人变成了假夫妻,周晴总觉得怪怪的,甚至不知如何开口说话。
好在陈东健谈,加上上辈子见多识广,时不时的引得周晴娇笑几声。
气氛渐渐放松,周晴忽然问陈东,大家的窝棚都是木头加枯草,旁边加上几根木头,就让他们幸免于难了?
陈东笑了笑,说那几根木头算是锦上添花,真正有用的是把棚子变成长方形。
风吹过来,四角受力相同,再加上外围的三角形稳定,整个窝棚就特别坚固。
陈东解释了很多,听的周晴两眼放光。
陈东说的什么物理,只听爸爸说过,没想到一个农村青年居然懂这么多!
此时,二人已经到了山顶。
周晴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俩人已经走了这么远。
正当周晴诧异的时候,陈东已经弯腰拨开积雪,露出暗红色的泥土。
这里的土,比山坳里的还要红。
铁矿伴随着水流域出现,越靠近水边,泥土越红。
陈东的想法基本被证实了,心中难免兴奋。
有了铁器,什么盖房种地啊,都不在话下!
只要自己别搞出太大的物件,不会有什么问题。
可问题是,想炼铁,还缺少一个很重要的东西......
这点事难不倒他。
陈东环顾一圈,选了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找了块尖锐的石头,原地挖出一个深坑。
趁着挖坑的时间,陈东让周晴去捡一些木头,大小无所谓,但越多越好!
冬天的土地很硬,陈东废了好大力气,才挖了一个三尺深的坑。
挖出来的泥土掺着泉水,被塑成一个水缸形的玩意。
周晴的速度很快,早已把准备好的枯树枝准备好。
陈东拿着土篮子,一股脑地倒进泥缸里,又掏出火柴,在缸里把柴禾引燃。
周晴有些疑惑,看不出陈东到底要干什么。
炼铁,好像不是这个样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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