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
墨云怔了怔,没再说什么,摆摆手让他快滚。
莫千山没打算私自下山,他去主峰见了万掌门。
“你要带队下山搜捕一念?”
万掌门狐疑地盯着莫千山,“他是你师父。”
“大义当前,除魔卫道。”
万掌门对这八个字是一个都不相信,但他还是派了一队精英弟子随莫千山下了山。
理由大致有二,一是心病难医却必须要医,二是出于对莫千山的信任,毕竟多年以来,他不但是无念峰的大师兄,更是整个门派年轻一代的翘楚。
三莫千山不知道上哪儿去找师父,天地之大,人海茫茫,他带着众师弟师妹在凡间乱窜,走到哪儿算哪儿。
寒水镇的客栈中,夜凉如水,莫千山失眠了。
他忆起师父与他度过的那些时光,不禁眼眶湿润,思念的泪滴不知不觉中打湿了衾褥。
一念真君向来对莫千山的修行颇为严厉,酷暑寒冬,春来秋往,不变的是少年树下舞剑的俊逸身姿以及那立于一侧白衣翩然的谪仙之人。
蝉鸣夏夜,师徒或会在树下饮酒畅谈,好不快哉!
可这一切,都化作碎片散落一地。
转眼之间,一念的罪证罄竹难书:“平天门弟子一夜屠尽,来人持剑百岁仙门古树坍毁,法印属百岁剑所致魔军于漠河北岸集结,欲破结界,重返人间”一念真君,剑名百岁,当世战神,绝世名剑。
次日清晨,莫千山又带诸弟子踏上“追捕”一念的征途,寒水镇的牌匾渐远,或许不会有人知道,曾有少年在此哭泣。
四莫千山没走成,因为西行不过两天,寒水镇就出事了。
半魔人。
半人半魔的怪物,丧心病狂的产物。
接到寒水镇的求助信后,莫千山带队迅速折返回镇子,一面遣人回仙门送信,因为上次半魔人出现,还是在百年前的仙魔战场。
求助信上说,这种怪物非人非魔,且毫无理智,只知屠戮,以吃人肉喝人血为生。
他们的身体发生了异变,形貌丑陋,白天躲藏,晚上活动。
莫千山死死皱着眉,总觉得有些不对。
他看向面前的寒水镇镇长,开口:“最近镇子晚上经常死人?”
镇长的脸色不太好,眉宇间可见忧愁与惊恐,他跌坐回座位,无助地开口:“是……”莫千山食指轻扣座位扶手,有些不虞:“木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