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你。”
陈随站在我身后,温柔执着我的手。
我们宛若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刀为画笔。
在苏妍光滑的肌肤上划出斑驳的红痕。
鲜血浸透,飞溅,泥泞。
血肉撕开的声音竟如此悦耳。
仇人苍白如纸,惊骇求饶的神情让我欢愉的近乎颤栗。
陈随轻轻擦拭我颊边的鲜血。
“好玩吗?”
“好玩。”
我笑着将麻醉药打进苏妍的身体。
她在疼痛中闭上眼。
我换上护士的衣服。
和陈随一起将早已准备好的一比一还原我的假人推出手术室。
苏妍刚被推出来。
所有人围着她细心察看。
只有顾景川询问陈随:“苏锦怎么样?”
苏母也终于想起我也刚刚经历了生死:“阿锦没什么事吧,她这孩子身体好……心脏移植手术风险很大,更何况苏小姐的身体本就不好,请节哀。”
11是啊。
妈妈,你怎么会觉得常年风里来雨里去,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我会身体好?
顾景川几乎被人当头一棒。
苏母也呆愣原地。
盖着白布的假人尸体被推了出来。
苏母直接跌在地上,浑浑噩噩:“不可能,这里面的绝不可能是阿锦,不是我的阿锦!”
顾景川眼睛怒红:“苏锦呢?
她是不是躲在哪儿了,这个女人心机颇深,怎么可能怎么容易就死了!”
陈随还是那句话:“人死不能复生,请节哀。”
“我不信!
苏锦那个女人绝对没死,这里面绝对不是她!”
顾景川激动的忘记自己是残疾。
骤然起身从轮椅上跌下。
趴在地上,努力爬向担架,额角青筋爆出:“我不相信,这上面的绝对不会是她!”
见他实在可怜。
陈随轻轻掀开白布露出和我一摸一样毫无血色的假人脸。
几乎一瞬间。
苏母号啕大哭:“阿锦,这不是我的阿锦!!
阿锦,妈妈错了,你回来好不好!”
顾景川趴在地上几欲作呕,五官扭曲在一起。
“不可能!
苏锦,这又是你的把戏对吗?
你又在骗我对不对,你肯定在骗我!”
这确实是我的把戏。
却没有一个人发现。
我静静站在一边和另一个时空的我冷冷睨着这一起。
看着苏母悲痛的几乎要晕过去。
看着苏振不可置信想去查看时被苏母狠狠推倒。
她的眼泪和巴掌如雨水落下:“你把阿锦还给我,都是你的错,你为什么要劝我让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