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再让苏锦搞砸第二次。”
男人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
我打了个寒噤。
眼前滚过弹幕。
去地下室,里面有我留给你的东西。
佣人都在楼下。
没人注意到我。
我屏住呼吸,来到地下室。
与我想象中的不一样。
整个房间宽敞整洁,似乎经常打扫。
我在黑暗中听从弹幕的指示,摸到床板缝隙里的一张小心翼翼折起来的纸。
我又小心翼翼展开。
借着微弱台灯。
我打亮着有些磨损暗淡的银行卡以及信纸上的文字。
这些文字经年累月,墨色已经开始淡去。
书写的人似乎非常紧张,警惕。
有些字义用力到变形。
我仿佛能看见另一个时空的苏锦在这个漆黑的地下室里一遍遍抵抗,祈祷。
她会怪我吗?
怪我失去记忆,在仇人身边安睡?
黑暗中,弹幕又一次亮了起来。
我不会怪你。
我一直很高兴能够与这个时空的你建立联系,你让我重新燃起希望,我还活着,并且活得好好的。
我们会一起逃出去的,逃到新的地方,开启新的生活。
蓝色温柔的光打在我的脸上。
另一个时空的我有了实质。
在温柔抚摸我的脸颊。
5我和弹幕决定在父母走后逃亡。
期间,我表现得尤为乖巧。
极大程度降低他们的防备。
父母离开后。
医生开始每天检查我的身体状况。
他们在确保我能顺利做手术。
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
顾景川没回家的夜晚。
我将之前剩下的安眠药放进佣人的饭菜里。
夜深人静,我逃了。
和第一次出逃一样顺遂。
我高兴地告诉另一个时空的我:我们逃出来了!
一束远光灯打在我的脸上。
我迅速往旁边的小道上走。
我戴着口罩,不确定顾景川有没有认出我。
但他的车很快开了过去。
我开始加快步伐飞奔。
身后不远处响起轿车开回来的声音。
我不敢回头,钻进绿化带里。
荆棘枝桠划破我的皮肤。
我没发出一点动静,坐了下来抱住自己。
世界突然变得很安静。
耳中只剩下轰鸣。
我捂着心口,怕心脏跳出来。
一抬头,对上顾景川的目光。
简直比看见鬼还要惊悚。
我遏制住尖叫,身体本能逃窜。
顾景川不顾一切探身过来抓住我的头发。
阴沉沉的声音令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去地下室了对吗?
阿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