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对工作的上心,一心就想让他少为工作操心。
“那我呢?”
我终于忍不住,提高音量,猛地转头看向他,眼神中满是质问,“我在父母家这七个月,在你眼里就是天天吃喝玩乐、游手好闲?”
我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尾音带着一丝哽咽。
霄柏这才如梦初醒,慌乱地转过头,一脸茫然地看着我,“你…… 你不是在休假嘛,陪陪父母,放松放松,多好啊。”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像是在说服我,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休假?”
我冷冷地笑了一声,笑声里满是自嘲与愤怒,“你打电话布置任务的时候,怎么没提我在休假?
发信息安排工作的时候,也没觉得我在休假吧?
我每次都按时完成,还主动汇报,这些在你眼里都一文不值?”
我越说越激动,自己的付出被全盘否定的委屈使我的眼眶渐渐泛红。
刹那间,委屈与不甘如决堤的洪水,汹涌地涌上心头,冲破了我最后一道防线。
我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大声吼道:“是,你辛苦,她辛苦,所有人都辛苦,就我什么都没干。
下车,我要你现在立刻马上下车!
下车!!!”
最后的 “下车” 二字,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嘶力竭,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在狭小的车厢内不断回荡,震得车窗似乎都在微微晃动。
霄柏显然被我的突然爆发惊得呆若木鸡,眼睛瞪得老大,满是惊讶与不解,嘴巴微张,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但仅仅过了一秒,他像是回过神来,猛地一把将我搂进怀里,手臂紧紧环着我,力气大得仿佛要把我嵌进他身体里,急切地说道:“不是的,不是的,我知道你也辛苦!
是我不好,没考虑到你的感受。”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慌乱与懊悔,热气扑在我的耳畔,还夹杂着一丝微微的颤抖。
我用力挣扎了一下,可他抱得更紧了,下巴轻轻抵在我的头顶,声音里满是愧疚:“你听我解释,我真不是那个意思。
这段时间忙得昏了头,天天连轴转,脑子都快不清醒了,忽略了你为工作付出的一切。
你在父母家还能把工作处理得这么出色,我心里其实特别感激,只是一直没找着机会说出来。”
车内狭小的空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