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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你自己擦,你晚上睡这个房间。”陆青面不改色地转身去我原本的房间,步履却匆匆。
我撇撇嘴,心想“老子跟你一样下面二两肉有什么好避的?哦,你还以为自己真买了个黄花闺女回来。”
想到这里我又叹了口气,有些烦闷要是被陆青发现自己也是男的怎么办。但躺在凉丝丝的竹席上,我很快忘记了身上的瘙痒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我起床的时候就不见陆青的身影,只有桌上还冒着热气的饭菜才让我感受到另一个人的生活气息。
从后水村到最近的镇上坐牛车最快也要三四个小时,更何况陆青是徒步去的。我一开始想到这还有点感动,但是身上的疹子一痒起来我就骂陆青。要不是他一开始不好好打扫房间,我怎么会活受罪。
深夜,陆青终于回家了。这一趟出门陆青不仅买了药膏,还用粮票买了些点心给我。
甜滋滋的糖饼裹在牛皮纸里,看得我两眼发光。
“我等会做饭,你先吃这个垫垫肚子。”陆青把点心递过来的时候我还有些意想不到,毕竟放在以前哪有人舍得给我买零嘴。
房梁上挂着的白炽灯把整个房子照的亮堂堂的,我一脸享受地啃着甜饼,陆青忙碌的身影在厨房穿梭。
我霎时觉得这日子这么过下去也是一桩美事。
但这个想法也只幸存了一会。
面对拿着药膏自告奋勇要帮我涂屁股的陆青,我简直欲哭无泪。
妈的,要是被发现自己是个带把的,我不被陆青打死就已经是幸运了。还过日子呢,过肩摔还差不多。
我死死守护身上一件薄薄的布料,但那点力气对陆青来说跟小鸡仔似的。他还不义正言辞地批评我:
“不要讳疾忌医。”
直到最后一块布料离开我的身体,我就知道完蛋了。
3.
死猪不怕开水烫,越烫越硬心越壮。
我干脆双手交叉护在心口上,眼一闭,安详地等待命运的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