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打算告别。
“沁衣…”我愧疚地看着她,毕竟人家收留了我这么久,记忆一恢复就跑路,有点太说不过去了。
“煽什么情呢?你又不是白吃白住,我也是幸运,一救就是个教书先生。”杨沁衣笑声清脆,“去吧。苟富贵,勿相忘。”
我噗嗤笑出声,心头压着的石头被她逗的轻松了不少。
一路跟农人打听,磕磕绊绊地总算到了后水村。
我站在村口,忽然理解了近乡情更怯这句话。
陆青。我在心里重复着两个字,像是要把他永远镌刻在心里。
我深吸一口气,迈开步伐,走向那条熟悉的青石板路。
只是,迎接我的却不是那座熟稔的砖瓦房,也不是那个把我养大的男人。
被烧得乌黑的断壁残垣立在面前,我愣住了,熏黑的墙面再也映照不出曾经我和陆青的身影。
“小鱼!是你吗小鱼?”带着浓厚哭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一如曾经的五年。
10.
庞大的身躯一整个把我抱住,差点没闷死我。
“够了王小胖!我要被你憋死了!”我重锤了他后背好几下,他才依依不舍把我放开。
“你这些日子都去哪了?”王小胖泪眼婆娑,“那天陆哥回去发现你不在,急疯了到处找,我们附近的都打着灯去找你。陆哥找了两天两夜,我们一回家就发现你家起火了。”
“陆哥白天去找你,半夜了才回来。”王小胖抹了把眼泪,“一个礼拜后,他就再也没回来了。”
我心中一颤,把这些日子的经历简略跟他讲了一遍。
“妈的!那两个人简直不是东西,这是犯罪!”王小胖怒火中烧,用尽了知识储备里所有骂人的词汇。
我压下心底的焦躁,试图在断断续续的记忆拼凑出线索。
祖母!对了,祖母一定知道陆青的下落!
我顾不得思索太多,鼓着一口气往曾经祖母的住处奔去。
“奶奶!”我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