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挂了。
挂了电话他瘫坐在沙发上,地面到处散落着酒瓶,泪水无声的划了下来我们前两天不是都还在吵架纠缠,怎么只一瞬间你就结婚了陈默的拳头重重砸在沙发扶手上,发出一声闷响。
指关节已经泛红,他却感觉不到疼。
茶几上的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示着苏晴刚发来的消息:“静静下周三结婚,在皇冠酒店。
我知道不该告诉你,但...你应该有知情权。”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霓虹灯光在墙上投下变幻的色块。
陈默仰头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喉结上下滚动。
三年了,他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可这个消息还是像一把钝刀,缓慢而残忍地割开他结痂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