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孔。
季知瑶坐在正中间杯盏交觥,沈俊哲也在。
“呦,顾助来了,你这可是迟到了啊,得罚酒,起码三杯,大家说是不是?”
我患癌不宜喝酒,但还是秒切换身份,端起酒杯。
季知瑶后退一步让我施展,她手搭在沈俊哲椅子的后背上,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众人起哄,直到我喝下66杯酒。
身体的疼痛让我不由得冒冷汗,可我只能强忍着。
“顾助,今天细看你才发现,你这长得比女人还漂亮啊,不如你离开季律,来我这吧,薪资你说了算。”
有人又给我又倒满了一杯酒。
“方总,您就别打趣我了,我哪有什么能力啊,我还要赎罪,没资格去别的地方,来,继续喝。”
沈俊哲在没人注意的地方,故意伸出脚绊了我一下。
我没有防备,踉跄了一下摔倒在地。
“彦洲哥,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快起来呀。”
他半蹲下扶我,不知道怎么就碰到了桌子上的红酒,悉数洒在了我身上,弄得我狼狈不堪。
我本能地朝季知瑶看去。
她有一丝动容,但隐藏得很好,仅仅只有一瞬间。
“你跪下给俊哲磕头道歉!
他衣服沾上了几滴红酒。”
季知瑶开口了。
我木然地下跪,将头磕在地上。
“对不起。”
季知瑶见此情景,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这相传顾助以前是茗韵舞团的台柱子,也不知道今天我们有没有福气能看他舞一曲啊。”
“是啊,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男人跳舞很棒,真是稀奇。”
季知瑶微微一笑。
“好啊,既然各位想看,那就择日不如撞日,我这助理啊毛毛躁躁的,就当是给大家赔罪好了。”
#2她看似在拉我,实则凑到我耳边威胁。
“只要你跳了,离婚的事我就可以考虑,否则你休想离开我。”
她明知道我脚受伤了,也明知道我他们是在羞辱我,但还是答应了。
以前季知瑶是要比我还宝贝我的这双脚,可现在,她却拿我取乐。
我跳了一个又一个,腿承受不住。
在场的人却没有要叫停的意思。
“这个动作我喜欢,顾助你要是能一直保持大概一个小时,这项目我就给了,要是少一分钟,那就不好意思咯。”
饶是耐力再好的人,也不可能维持一个动作这么久。
果然,十几分钟后,我就失去平衡,再次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