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可能爱你。”
我可以出院了,身体都恢复得差不多了,前列腺癌也有所好转。
#7“团长,好久不见啊,怎么?
你不认识我了?
我是顾予礼啊。”
王叔叔提早打过招呼,我忘掉了不少东西。
但是跳舞,我一直都是很热爱的。
“没有,就是很久没见到你了,你怎么回来了?”
“我想回来,可以吗?”
对于我的提议,团长求之不得,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我又做回了团里的台柱子,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来了不少新人。
其中有一个小姑娘秦清,很有天赋,也够努力,就是话太多,总跟着我问东问西,倒也不讨厌。
她一点即通,虽然不着调,但在专业上绝不含糊。
“顾师兄,你有喜欢的人吗?”
我动作一顿,随即恢复正常,再听到她这个问题的时候,我脑子里竟第一浮现出来的是女人的脸。
明明我和那女人都不认识,还真是奇怪。
“没有,抓紧练。”
这句话像是触发了她什么机关,从那天以后她就开始对我猛烈地追求。
现在的小姑娘都这么恐怖的吗?
季知瑶把自己关在家里,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
怎么说也是亲女儿,季父季母终是舍不得她这么自暴自弃下去。
“起来,别人给了我两张舞团的票,据说是台柱子重新出场了,你和俊哲去看看,散散心。”
季知瑶像没听见一样没有反应。
沈俊哲咬着嘴唇,试探地开口:“是彦洲哥以前在的那个团。”
她扶着床边起身,把人都推了出去:“我换个衣服。”
沈俊哲气死了,但还要表现出来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他没想到,我在季知瑶心里的地位这么高。
如果他有未卜先知的功能,他一定会后悔说了这句话。
本身厅里就小,又人满为患的,挤得满满当当的。
季知瑶和沈俊哲找到座位坐下,灯光灭掉。
我领着众人上场。
一舞毕,我留在台上介绍自己,隐匿多年,再出场也还是有人气在的。
“大家好,我是顾予礼,我回来了。”
我的声音一出,季知瑶猛地抬头,她又激动又不敢相信,沈俊哲也没好到哪去,他抓紧身旁的椅子,一身冷汗。
结束后,后台有人找我。
我来不及卸妆就过去了。
“您好,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女人转过身,是她,电视上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