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走错路啦。”
女童突然出现在我背后,冰凉的手指点在后颈。
她手腕上的银镯刻着“戊寅年七月半”,正是棺材里那具骸骨的生辰。
祠堂方向腾起冲天火光,三十六盏人形灯飘浮在空中,灯芯在琉璃眼窝里疯狂跳动。
我摸到冲锋衣内袋里的银簪突然发烫,抽出来才发现簪身布满血丝状的纹路——那些纹路正在我手腕上复制出同样的图案。
雨幕深处传来青铜钺的撞击声,戴黄金傩面的祭司踏着尸油灯走来。
他身后跟着十二个穿寿衣的村民,每个人肩头都坐着个巴掌大的陶偶,陶偶的眉眼与我今天见过的童男童女一模一样。
女童突然咬住我的手腕,血色傩纹顿时发出灼烧皮肉的嗞响。
在她漆黑的瞳孔倒影里,我看见自己额间的印记正在裂开,露出里面黄金傩面的轮廓。
血顺着银簪花纹渗入祠堂地砖时,那些被香火熏黑的砖缝突然蠕动起来。
我蹲下身细看,数万条头发丝般的红线虫正从地底涌出,在月光下拼凑出密密麻麻的生辰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