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生母祭日的时候。
我以为我们可以做这个世上抱团取暖的可怜人。
是我天真了,豪门少爷,哪来的可怜呢?
那一张卡就够我一辈子衣食无忧啊。
捏着信纸,我由衷的笑了笑。
陆深,等做完这件事,你我才算真正的两不相欠。
离开疗养院那天,叶医生没来送。
他祝我远走高飞,找到属于自己的自由。
我的目的地很广阔。
我想去看江南的烟水渔村,想看深秋的枫叶谷。
自由的前提,是彻底摆脱陆深的掌控。
在那些微博和新闻登顶之时,他已经没空再和我玩你追我赶的游戏了。
我买通了现在最火的营销号。
让“陆氏集团总裁竟有严重精神疾病”这条热搜登顶广场。
我知道,疗养院的视频筹码太弱了。
所以我又将他掐着陈染脖子的那段录像放了上去。
差一点失手杀人,再冠以精神病的名号。
我想,诸多合作商,在看见这一点后,不敢再贸然和陆氏来往。
他们也不会料到,初出茅庐便年少有为的小陆总,私下是这么疯癫的人。
一时间讨论的浪潮翻涌不息。
人们开始去关注视频里两个女生的安危。
我在进山的大巴车上,并不打算回应。
但是陈染站了出来。
她拍下自己身上的累累伤痕,请求警察重新验伤。
“我们都是受害者,那位女士比我遭受的精神摧残要更多。
她有她自己的选择,希望大家不要打扰她。”
陈染想必也明白。
我发出这条视频的目的,是在救她。
从今以后,她但凡出了什么事,怀疑的矛头都会指向陆深。
舆论总是有好处的。
我看见报道上拍下陆夫人疲惫应酬的身影,她到了退休的年纪,却还是要为这个继子奔波。
网传陆深住进了精神病院。
是被警察和陈染送进去的。
那些午夜梦回的呢喃不会再出现在我耳畔,被压抑的五年终于得以喘息。
在篝火之夜里,我烧掉了陆深的信,连同我写下的那本日记。
我低着头,戴上了当地婆婆寓意祝福的花环。
有关陆深的呓语,都化作纸灰,在火光的碎响里焚烧殆尽。
我的手不会再抖了。
数月过去。
等我的旅程即将离开南边的国度时,不稳定的信号接收到一条信息。
“许瑶,下辈子,我再来学着爱你。”
熟悉的语气,最不想见到的人。
我熄灭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