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呢?
“你可以开除陈染吗。”
陆深被我说的愣住了。
他垂在身侧的手下意识攥拳:“姐姐,怎么了,她让你不开心了吗?”
陆深再也藏不住那份烦躁。
“抑郁症会胡思乱想是正常的,姐姐,你别多心,我和她没有任何关系,我的心里只有你。”
他的声音晦涩难明。
陈染的短信依旧在继续。
“许小姐,我们明天会去洱海哦,你一个人要好好照顾自己。”
回到酒店,陆深破天荒的单独开了一间房。
“林医生说,你现在的情况需要独处静养,姐姐,我就住在你隔壁,哪里不舒服随时可以叫我。”
陆深收走了我房里一切尖锐的物品。
也连同脾气尖锐的他。
“姐姐,晚安。”
在陆深关好门之前,我收到了陈染的电话录音。
“陆总,你真的放心把她一个人丢在酒店呀?”
“无亲无故的娇花,又那么爱我,她不会跑的。”
五年的隐忍,换来的却是字字诛心。
可陆深不知道,这世上总有接纳孤魂的地方。
既然我输了。
那就天涯海角,永不相见。
我从陆深房间拿到了身份证和护照。
在陈染发来二人合影时,坐上了飞往最北国的飞机。
一切都比预想中的容易。
五年时间禁锢了我的手脚,也放松了陆深的警惕。
这座建立在气候最冷地带的疗养院,是我一个月前发现陆深劈腿时查到的。
很私密,也很适合我。
我将这些年陆深给我的钱,都取出来存到了新卡里。
为了今天的逃跑,我准备了一个月。
以陆深的敏锐,他不会没发觉,只是不在乎,便不关心了。
我扔掉了一切和陆深有关的电子设备。
<下飞机后,疗养院派了专车接送,我摸着崭新的手机屏幕,空白的页面好像新生。
是时候做自己了,许瑶。
我在疗养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生疏的笔迹,和陆深曾经让我签下的协议略有不同。
那协议像是儿戏。
陆小少爷游戏人间,以爱为名肆意妄为,逼我做一切他想做的事。
无关风月,无关对错,只关乎爱。
我无父无母,不懂什么是爱,竟真的相信了他的话。
“爱就是完全的占有。”
陆深捏着我的下巴如是说。
和陈染的描述里的他,实在判若两人。
原来他也可以耐心的挑拣花色别致的贝壳做礼物。
原来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