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
于是陆天急忙的重新提交了好友申请。
很快如雪就已经通过了陆天的验证,如雪抢先说,“我不小心。”
这样的不小心,如雪在后来的三年里重复了五次。
陆天渐渐发现如雪是个绝对怪异的人,深沉又阳光,随性又挑剔,她讲她大学里的事儿,讲她看不惯的行为和不能理解的风气,有几次,如雪也提到她的感情。
她只给陆天说了十六个字:“不畏未来,不念过去,过好现在,如此安好!”
陆天似乎看到了如雪的释然或者说是无奈。
后来陆天靠自己三寸不烂之舌忽悠了一张如雪的照片。
陆天说“我越来越好奇,叫如雪这名儿的都长啥样?”
过了几天,如雪发来了一张照片,她在丁香树下,穿着红色的衬衫,长头发,在阳光下笑得比阳光都灿烂。
陆天调侃道:“可惜了这副漂亮的皮囊”。
“你找打是不”如雪愤愤回道。
陆天和如雪渐渐都习惯了有彼此的存在,不是忽冷忽热,近似忽远忽近。
之后如雪又有几次莫名的删掉陆天,但每次只要陆天不问理由再找如雪,如雪就能通过陆天的验证再继续说之前没说完的话。
如雪从来不提她删掉我的原因,陆天也学着不再去问。
如雪虽然常以长者自居,但偶尔也会感叹时光太快,她说“陆天,这就叫忘年之交吧哈哈。”
她说:“陆天,你可真年轻。”
她说:“如果有一天我走了,或者是不理你了,你会来找我吗?”
陆天不假思索的说:“会。”
他们彼此都不知道后来的后来,便没有了后来。
没有人知道陆天有一个这样的朋友,就像如雪说兴许是不会见面也大陆天三岁,所以才会无所顾忌才会真诚交谈。
而现在陆天才明白,在那些年的自己眼里,如雪就像是唯一只有自己知道的一座秘密宝库,如雪指引自己也陪伴自己,甚至是自己失落沮丧时给自己躲避的唯一角落。
陆天一直记得一个晚上,外边大雨下个不停。
他坐在花园站的候车大厅等着凌晨三点去武昌的列车,他昏昏欲睡又不敢睡,也和周围所有人一样忐忑不安左右无聊着等时间快点过去。
如雪在凌晨一点的时候终于回了陆天的微信,如雪说,她突然就醒了。
然后如雪开始漫无目的的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