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真诚的向周围准备帮助她的人说着谢谢。
拉着扶她的姑娘的手不住的道谢。
刚才停伫了几十秒钟的人们开始继续朝原来的方向走去,地上惊醒的人们拉拉身边的行李。
那好心的姑娘也在朋友的催促下向地铁口走去。
那位姑娘刚好回头看了那个女人,陆天突然从戴着口罩的脸上瞥到看到了一双熟悉的眼睛。
“亲爱的旅客朋友,从北京开往武昌的火车t75晚点30分钟,给大家带来不便,敬请谅解。”
还在回想着刚才的情景,呆住了。
火车站外的一家杂货店飘过一句歌词“我是你可有可无的影子,冷冷地看着你说谎的样子。”
这首歌是如雪最喜欢的歌,她说:“天天,我就是一只囚鸟,假如你看到了,请把它带入梦里。
不是非要相识才能相拥入怀。”
我说:“我不是你的影子,而且女鬼你活在阴影里,也看不到影子,你说是不?”
如雪说:“这叫意境,小屁孩,你懂个屁?”
偌大的城市,我们都是一只囚鸟,只是囚禁的牢笼大小不同,只是有的人乐此不疲,有的人却心灰意冷罢了!
火车开动了,陆天插着耳机,呆呆地望着窗外,突然一种砰然心动的感觉袭来。
长长的秀发下面一个略显羞涩的笑脸,红色的裤子似阳光般灿烂。
我对面的旅客从另一个车厢慌慌张张地走来并坐下。
如雪,一定是如雪!
陆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心口有点喘不过气来,立即翻开手机相册看了许久,放大,缩小。
他们对视了一会,陆天分明从她的眼里看出了笑容下掩盖的不安。
你好!
我叫吴雨轩,很高兴认识你。
你好!
陆天。
陆天几乎忘了所有的礼数,她竟然不是如雪,一种欣喜若狂后的失望涌上心头,欲说还休而又欲罢不能。
这些年陆天听了好多道理,但是也无法填不满他此刻心里的空缺。
他以为我可以忘掉她,没想到现在的他如此脆弱,不堪一击。
相见不如怀恋,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你怎么了,你的脸色好差啊!”
吴雨轩的脸红的像一个红色的苹果,脸上露出浅浅的酒窝。
“啊!
没什么,可能是最近感冒还没好。”
陆天及其尴尬地说。
他们一路聊了起来,不知不觉我拔下了耳机,他们聊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