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贱......贱货。
迷信又不堪入耳的话让我瞬间鸡皮疙瘩起来了,我的脑海里瞬间联想到无数,拐卖儿童拐卖妇女家暴等等词汇。
我和你说啊小秦,男人嘛,最......最重要的就是,传宗接代!
我......我没用啊,我试了那么多办法,还是就一个女娃......但是没事,萱萱过两天就要和她堂哥结婚,到时候生了儿子又是我们孙家的种......哈哈......到时候我就请你也去给他们录像......孙旺祖脑袋一耷拉一耷拉的,但是话说的越来越激动。
萱萱要结婚,还是堂哥,这段话给我的冲击太大了,我当时就愣住了。
按着他嘴里说出来的,这堂哥和萱萱怕不是近亲,但是萱萱这一天也没说过有这事啊.......我感觉有些天旋地转的,这个时候那个柔柔弱弱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了。
啊,秦记者,真是不好意思,我爸爸他喝多了,我这就扶他回楼上休息了我迷迷糊糊的回答着“没事的,没事的。”
然后看着她扶着那个臃肿的身体朝楼上走去,她那么瘦是这么把这个“巨型”的男人扶走的?
我看着她的背影,想着孙旺祖说的话,突然多了一种舍不得的感觉。
我不知道我在舍不得什么,明明我才和她刚认识一天不到,明明我才不过聊了一下午的话,明明她才刚才医科大毕业,明明她下午还在和我说还是想做医生......怎么会这样呢,不过是天色变暗了,她怎么就要变成一个......一个传宗接代的“工具”?
“萱萱你......”我爸爸她喝多了,说的都是醉话,秦记者你早点回房间休息吧,明天还有采访呢。
她没有回头就这么回答着,搀着孙旺祖走向了那条漆黑的楼梯,我看着她的身影彻底消失,转身还是有点感觉头晕,我又看向那缸浑浊的绿幽幽的,爬满了幼小乌龟的鱼缸。
我感觉我的胸口憋着一口浊气,胃也一阵一阵的抽动。
“呕......”我干呕了出来。
“你最后对于犯罪嫌疑人孙萱萱和死者孙某的回忆只有这些。”
秦浩穿着病号服躺在一个独立的病房内,带着一副银色细框眼镜年轻的警察在他的床边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