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后续还要操持谢宏运的身后事,就怕累倒了一命呜呼。
提到婚事,唐芸娇羞地笑了笑。
“此事还得多谢姐姐在老夫人面前美言。”
“说心里话,我没想到跟宏运哥哥还有成为夫妻的一天。
更没想到你会如此宽宏大量,自我进府中以来,你不仅请名医为我治病,还带我参加乐宴,事事为我着想…”她说得一脸动容,不像是演的。
难道谢宏运什么都没有跟她讲?
我观着她殷切诚恳的神色,有些心虚地低头抿了一口茶。
但这些说起来都是她自找的。
想到这,我又心安理得起来。
她一脸歉意:“我竟然还怀疑你的好心,真是惭愧。”
见她感动得声泪俱下,我赶紧扯开话题。
我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递到唐芸的面前。
“过几日就是你大喜的日子,这枚玉佩就当做是我小小的心意吧。”
唐芸接过后眼神一亮,惊喜道:“好漂亮的玉佩。”
玉佩温润光泽,花纹精细,一看就是上等好玉。
其实这块玉佩是谢宏运成亲时亲手赠与我的。
算是我们的定情信物吧。
曾经我对它爱不释手,妥善珍藏。
未曾想到有朝一日,我这么轻易地将它送出去。
“谢谢姐姐。”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还有掩藏不住的喜悦。
我闻言一怔,才慢慢回过神来。
18.初春的午后,阳光洒在院子里,暖洋洋的。
我坐在妆台前整理着钗饰。
忽然,谢宏运面带愠色地进来,把玉佩往桌面上一抛,咣当一声,质问道:“为什么把同心玉佩给芸儿?”
我瞥了一眼,没有应答。
“你是在跟我置气吗?”
“没有。”
我坦然道。
“你把玉佩要回来,唐姑娘不得伤心了?”
说完我就有点后悔,不该跟他讲太多。
果然,他会错意了。
轻声笑道:“现在又醋了?
当初是谁去求祖母给我纳妾来的?”
他语气软了下来,笑声中夹杂着微不可察的宠溺。
我手里头整理着的发簪被他夺过,“这只衬你。”
他弯下腰,轻轻为我戴上发簪,与我一同望着妆台的镜子。
铜镜映照出我们的容颜,他温柔似水,我浅浅笑靥。
这温馨的一幕恍如当年。
“舒言,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
你放心,没有人可以取代你的位置,我的发妻只你一个。”
发妻是什么了不起的地位吗?
我心里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