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吧。”
相信他比我更需要这个药膏。
半个时辰前,老太太差人把他叫去祠堂了。
不出意外的话,他此刻应该正在受罚。
16.晨光初照。
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宝珠欢快的脚步声传来。
“听说昨儿个谢大人在祠堂跪了一夜,等到天亮有人推开祠堂的大门,发现谢大人晕倒在地。
还好请来大夫看了没什么大碍,只是受了风寒,需要卧床静养几日。”
我静静地听宝珠叙事,没有说话。
“小姐,你要不要去书房看一下谢大人?”
我抬头狐疑地望了她一眼,“你昨日不还生气着吗?”
在院子里骂了谢宏运好一阵,还是我劝她才安静下来。
“是石头方才来过,替谢大人传话的。
说跟你说声对不起。”
我嗤笑道:“哼,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
宝珠小心翼翼地劝道:“小姐,你总不能跟谢大人冷一辈子吧,既然他都服软了…”有人比我先一步打断了宝珠的话。
是老夫人那边的人。
她说昨夜跟谢宏运谈妥了纳妾的事。
老夫人的人前脚刚走,宝珠就气急得直跺脚。
“这该死的,我居然还替他说话…小姐,你别为那混蛋伤心…”我被她整笑了,“宝珠,我跟他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谢宏运跪了一夜,终于求来他与唐芸的姻缘。
而我们之间,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我起身,从匣子里拿出一纸卖身契递给宝珠。
“小姐,你这是…”宝珠一脸紧张地盯着我,唯恐我寻短见。
我强行塞到她手中,安抚地笑了笑:“快收好。
你脑子里成天都在想什么?”
“我之前就想拿给你了,只是手头事太多忙忘了。”
看我的反应实在正常不过,宝珠这才放心作罢。
17.他们的婚期定在七日后。
悬在头顶的剑终于落了下来。
起初跟系统把归期定在成亲之日,我是抱有侥幸的心理的。
我赌谢宏运并非对我毫无感情,不会负我。
如今看来只觉得嘲讽。
情字一灭,沧海桑田。
我也不想再同唐芸争了,为了这么一个男人,不值当。
悠然居坐在庭院中的石桌旁,小火煮一壶春茶,水渐渐沸腾,我舀了一勺茶水倒入杯中。
“人逢喜事精神爽。
苏大夫说你体内的热邪已经清得差不多了,那些汤药也可以停一停了。”
虽然说她这病不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