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竟是儿童剧院1998年的演出票根——那正是小雨失踪的日期。
衣柜门吱呀一声滑开,二十三个衣架挂满缩小版的汉服。
每件衣服后背都绣着血色编号,而衣架标签上的失踪日期精确到分钟。
当我颤抖着打开最内侧的檀木盒时,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三十三颗乳牙,其中一颗上面用红笔写着我的名字。
手机突然收到陌生号码的彩信。
点开就看到小雨穿着胡桃夹子戏服,在挂满人偶的房间里跳芭蕾。
当她做最后一个挥鞭转时,镜头突然拉近——她后颈的皮肤下凸起齿轮形状的硬块,而背景镜面倒影里,黑袍人偶师正用我的身份证刷卡进入某栋建筑。
我疯了一样截图放大,模糊的LOGO显示是开发区物流园。
正要拨通报警电话时,阳台外突然垂下密密麻麻的银丝。
小周的尸体被吊到半空,他缝合线崩开的腹腔里掉出张染血的宣传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