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傅沉舟阮知微的女频言情小说《沉舟尽历万木春小说》,由网络作家“茶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傅沉舟,养了你这么多年,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嗯?”“你......你是不是疯了?用这么卑劣的手段......”听到阮知微粗重的喘息声,傅沉舟下意识后退了两步。平日里穿着一丝不苟的小婶婶,如今却躺在牛棚里衣衫凌乱。回过神时,傅沉舟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眼前的小婶婶是二十年前的年轻模样。他居然重生在自己高考那年,小婶婶被人陷害中了兽药的时刻!上辈子的遭遇还历历在目。傅沉舟抿了抿唇,心中思绪翻涌。上辈子,父母离世,下放知阮知微受嘱托照顾他长大,他喊她一声小婶婶。就在这日,小婶婶被人设计中了兽药。傅沉舟找到她的时候,阮知微已然神志不清。领口扯开一线,露出的肌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她滚烫的手指攀上他的肩颈:“…求你......”。傅...
《沉舟尽历万木春小说》精彩片段
“傅沉舟,养了你这么多年,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嗯?”
“你......你是不是疯了?用这么卑劣的手段......”
听到阮知微粗重的喘息声,傅沉舟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平日里穿着一丝不苟的小婶婶,如今却躺在牛棚里衣衫凌乱。
回过神时,傅沉舟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眼前的小婶婶是二十年前的年轻模样。
他居然重生在自己高考那年,小婶婶被人陷害中了兽药的时刻!
上辈子的遭遇还历历在目。
傅沉舟抿了抿唇,心中思绪翻涌。
上辈子,父母离世,下放知阮知微受嘱托照顾他长大,他喊她一声小婶婶。
就在这日,小婶婶被人设计中了兽药。
傅沉舟找到她的时候,阮知微已然神志不清。
领口扯开一线,露出的肌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她滚烫的手指攀上他的肩颈:“…求你......”。
傅沉舟最后一丝理智的弦猝然崩断,主动做了她的解药。
事后,担忧阮知微受人闲话被扣上流氓罪,失去回城的名额,傅沉舟当着前来围堵的乡亲宣称两人早已有了婚约,保住了阮知微的名声。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阮知微早就和一同下乡的竹马陆凛约定好回城后就结婚。
陆凛撞见这一幕,悲愤欲绝,转身乱跑被车撞死。
而阮知微对于陆凛的事情,他只字不提,像是没事人一样,等傅沉舟职校毕业后就与他举办了婚礼。
自那时起,傅沉舟就感觉阮知微变得不对劲。
婚后,他突然病倒,身子骨逐渐孱弱不堪,她却将他关在房间,不许任何人探望。
直到他器官衰竭,瘫痪在床无法动弹。
昏暗潮湿的房间里,他深爱的女人走到他面前亲手了结了他的生命。
意识消散前,他听到她的喃喃自语。
“陆凛,我终于可以来陪你了。”
傅沉舟的眼角流出血泪。
此刻,他才终于明白,原来阮知微一直没放下陆凛。
为了报复他这个“罪魁祸首”,甚至不惜将自己的一生搭进去。
他缓缓闭上眼睛,恍惚间,好像看到了过去的自己。
再睁眼。
“傅沉舟,你......你别......别过来”
傅沉舟无视阮知微的祈求,一步步向她走去。
却在离阮知微还有一米的距离时,傅沉舟站定。
“小婶婶,我不过来,我就是想亲口告诉你,药不是我下的,你再多忍忍,我这就去找人来救你。”
傅沉舟说完转身就走。
阮知微却猛地翻身拉住了傅沉舟的手,“别......别走......求你......”
大敞的衬衣下,阮知微丰腴的身材一览无余,胸前到处都是牛棚里草料刮出的红痕。
落在傅沉舟眼里,却恍然记起阮知微刚住进他家里时,一身素衫,气质儒雅,笑着递给他一本书,说想请他多多关照。
傅沉舟站立片刻,狠心挣脱阮知微的手,跑远了。
既然老天爷要他回到了过去。
那他这次只想安分守己。
做一个合格的晚辈,成全阮知微和陆凛,摆脱上辈子的悲惨命运。
按照记忆,傅沉舟果然刚到农场门口,就看到了陆凛。
他二话不说就拉着陆凛往牛棚跑去。
回到牛棚附近,傅沉舟这才向一头雾水的陆凛解释:
“陆凛哥,我知道你跟我小婶婶两情相悦,只是差一个合适的时机互诉衷肠。”
“现在她被人下了药,正需要你的帮助,你们俩刚好可以趁这个时机坦诚相待......”
清醒过来时,已经有些迟了。
他看着身旁躺着的阮知微,慌张感涌上心头。
即使两人衣着完整,什么都没有发生,但传出去还是会被误会。
正想着,房间的大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陆凛带着一群人出现在门口,齐刷刷盯着傅沉舟和阮知微。
陆凛一脸受伤,身子都有些颤抖。
“傅沉舟,那可是你小婶婶,你怎么能......”
他的话没说完,却引人遐想。
这时,阮知微也悠悠转醒,面对这样的场面,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发生了什么?”
傅沉舟刚想开口解释,一个信封就从他的衣服口袋里掉落出来。
有人眼疾手快,先他一步拿起了信封,拆开朗读起来。
是一封很露骨的情书,下面的落款是他的名字。
这下子傅沉舟再怎么解释也不会有人相信了。
陆凛双眼通红,拨开人群跑了出去。
阮知微的脸青一阵红一阵,原本明亮的眼眸此刻布满了血丝。
“傅沉舟,你还真是贼心不死。”
害怕陆凛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阮知微说完这句话后就追了出去。
而傅沉舟愣在原地,感觉浑身的血液都逆流了。
这不是他干的,他早就对阮知微没有想法了,那会是谁,处心积虑想要让阮知微对他彻底失望的......
傅沉舟的心里已经有了人选。
傅沉舟有些感慨,他还真是豁得出去。
这下阮知微怕是彻底厌恶自己了。
阮知微和陆凛一晚上没回来,傅沉舟也不在意,翌日清晨一大早就开始起来收拾。
日上三竿,傅沉舟提着行李箱准备出发,却在门口遇到了阮知微。
他神色疲惫,看上去像是一晚上没休息好。
见傅沉舟像是没事人一样,阮知微立马咬牙切齿地开口:
“你还想去哪?你知不知道陆凛被气到自尽,差点......”
自尽?陆凛怎么可能自尽,不过是做戏做全套罢了。
但阮知微关心则乱,根本不会有疑心,他自嘲地笑了笑。
“说再多你也不会信的,小婶婶,麻烦让一下,我要赶不上火车了。”
阮知微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傅沉舟。
“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傅沉舟撇了撇嘴角,眼神有些黯淡。
“你很了解我吗?”
“既然陆凛的身体抱恙,小婶婶就该陪在他身旁,而不是在这里和我纠缠,惹人诟病。”
阮知微涨红了一张脸,从牙缝里挤出几声冷笑。
“行啊,你走吧,走了就永远别回来了,我照顾了你这么久,早就不欠你父母什么了。”
“多谢小婶婶多年的照料,今后,我不会再叨扰你们了。”
傅沉舟郑重地朝着阮知微鞠了一躬,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到了火车站,踏上火车的那一刻,傅沉舟心里的石头才终于落下。
坐到位置上,他才发觉自己的手还有些微微发抖。
火车缓缓启动,看着熟悉的风景渐渐远去,傅沉舟收回视线,露出一个释怀的笑容。
他总算是改变了自己的人生轨迹。
从此,他和阮知微再无瓜葛,就像两条相交后渐行渐远的线,各自延伸向不同的终点。
未来,他要走属于自己的路。
傅沉舟踉踉跄跄地站起身,发现自己的脚踝扭到了,但强烈的求生欲望,还是让他忍着伤痛紧跟着阮知微。
出口就在前方,阮知微和陆凛前脚刚跑出去,又一道房梁落下,挡住了出口,将傅沉舟拦在了里面。
阮知微将陆凛交给救援大队的医护人员后,才发现傅沉舟不见了踪影。
她拔腿就想往回冲,却被人拦住。
“同志,刚刚和你待在一起的同伴晕过去了,这里的治疗设备有限,你要不先跟医护人员送他去卫生院?”
阮知微神色挣扎,不知该如何抉择。
“同志,别犹豫了,救援的事情交给我们就好。”
听到救援人员的话,阮知微咬了咬牙,拉住了那人的手臂。
“拜托,还有个小同志在里面,请你们务必要把他救出来。”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阮知微似乎安心了一点,转身往陆凛身边跑去。
救援行动持续了三天三夜,直到第四天凌晨傅沉舟才被从废墟之中挖出来。
被救出来的时候,傅沉舟的呼吸已经很微弱了,医护人员抢救了很久,才让傅沉舟的心率稳定下来。
傅沉舟睁开眼时,已经是一天后了。
见阮知微守在他身边,傅沉舟还以为自己又回到了前世,但见她的面容还年轻,傅沉舟这才缓缓松了一口气。
阮知微眼眶微红,一脸愧疚地看着傅沉舟。
“你终于醒了,幸好你没事,不然我无法向你父母交代。”
“抱歉,当时情况紧急,我一心只想着陆凛,没有多余的精力注意你的情况。”
傅沉舟扬起一抹苦笑,这样的事情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没关系,至少我还活着。”
阮知微盯着傅沉舟看了好久,才缓缓开口:
“你好像哪里变了。”
傅沉舟随口敷衍了一句。
“是吗,经历了重大事故后,人的心境可能都会发生改变。”
“不是,似乎从很久之前就......”
阮知微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傅沉舟打断。
“小婶婶,我有些累了,劳烦你先离开吧。”
见傅沉舟闭上眼睛,阮知微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起身朝门口走去。
临出门前,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回头对傅沉舟安顿。
“对了,过段时间我们就要回城了,到时候你和我们一起走吧。”
傅沉舟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了。
“不用了,我已经成年了,可以照顾好自己,况且我的学校离城区很远,不是很方便。”
阮知微只当他是在闹脾气,加重了语气,态度也变得强硬。
“我答应过你父母要照顾好你的,就这么定了,先跟我们回城里,到时候我再送你去学校,你不用担心。”
阮知微离开后,傅沉舟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有了阮知微这句话,傅沉舟更是不敢耽搁,下午就出院回家开始收拾行李。
回城的时间是在两周后,他必须在这之前离开。
他按照录取通知书上的电话拨了过去,想问问能不能提前入住学校,得到的是肯定的回答,傅沉舟顿时松了一口气。
“那我一周后出发,到时候就麻烦您了。”
傅沉舟挂断电话,一转身,却见阮知微站在门口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出发?你要去哪?”
傅沉舟淡定地回应。
“和别人约好了,打算去外面逛逛。”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阮知微点了点头。
“晚餐放在桌子上了,你记得吃,我陪陆凛出去一趟。”
阮知微走后,傅沉舟来到餐桌旁坐下,看着面前的食物陷入了沉思。
阮知微做饭的手艺很好,小时候他很喜欢吃阮知微做的菜。
只是可惜,物是人非,阮知微也忘记了,他吃不了辣,喜欢吃辣的是陆凛。
这几日,傅沉舟开始陆续办理入学需要的手续,而阮知微和陆凛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时常不回来,不过这对傅沉舟来说是一件好事。
离开前一天,陆凛突然找上他,想让他陪着出席欢送会。
傅沉舟直接拒绝,但到了晚上,陆凛还是将他拉上了车。
晚会现场很热闹,但傅沉舟并不擅长应对这样的场合,只好找了个角落坐下。
中途,服务生递给他一杯果汁,他喝了之后意识就开始变得昏沉。
“你故意给我下药,想让我跟你苟且,失去回城的名额,这样我就能多陪你一段时间,对不对?”
“傅沉舟,我原本以为你只是不懂事,却没想到你的心思如此歹毒,你明知道这个名额对我来说有多重要!”
阮知微的胸膛剧烈起伏,脖间的青筋暴起,看上去十分愤怒。
意识到阮知微误会了自己。
“不是我,小婶婶,我说过,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听到傅沉舟的称呼,阮知微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她已经很久没有从傅沉舟口中听到这个称呼了,刚才在牛棚他她还以为是幻觉。
今天的傅沉舟,莫名让她觉得有些反常,但她还是强装镇定开口:
“你的心思我还不明白吗?”
“我说了很多遍了,你这个年纪应当将心思放在学习上,平日里少想这些有的没的。”
“傅沉舟,我只会是你的小婶婶。”
阮知微的神色严肃,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傅沉舟感觉自己的心脏停了一瞬。
上辈子,他没少听到阮知微说这句话。
可他一直不以为意,总以为自己的努力能改变两人的关系。
现在他只想送给自己一句话。
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阮知微原以为傅沉舟会像往常那样和他争辩,却不料这次他只是疏离地笑了笑。
“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会做出不合礼数的事情。”
阮知微愣了一下,张了张嘴,不知该怎么回答,就在此刻,身后突然响起一道清冷的男声。
陆凛提着一个行李箱走了进来,嗓音低哑,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对阮知微说:
“知微,我的东西好多,你快来帮我搬一下。”
阮知微回过神,上前接过陆凛的行李,视线却停留在傅沉舟身上。
“对了,我让陆凛搬过来住了,明年开春我们就办喜事。”
“以后就是一家人,现在好好熟悉熟悉,你提早适应一下。”
傅沉舟平静地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陆凛刚经历一场情事,故意扶着自己的腰喊累。
他在屋子里逛了一圈,指了指傅沉舟的房间。
“知微,我可以住这间屋子吗?这里的光线最好,我很喜欢,以后咱们一起学习也方便。”
阮知微顿了一下,牵了牵陆凛的手,语气温柔。
“当然,我让傅沉舟收拾一下东西,给你腾地方。”
傅沉舟的身子僵了一下。
阮知微明明知道这间屋子承载着他和父母的过去,却还是因为陆凛轻飘飘地一句话,就让他搬出去。
陆凛看上去有些不好意思。
“这样不好吧,傅沉舟应该也住习惯了,我再换一间住吧。”
他刚想离开,却被阮知微拦住。
她像是在宣示主权一样,靠近陆凛的怀中,一脸审视地看着傅沉舟。
“有什么不好的,你是我未来的丈夫,是傅沉舟的长辈,他这个晚辈应当礼让。”
傅沉舟苦笑一声。
“小婶婶说得对,我这就收拾行李搬走。”
说完傅沉舟便不再犹豫,利落地开始收拾起来。
陆凛瞥了一眼周围,注意到架子上摆放的傅沉舟和阮知微合照的相框,轻轻拿起又装作手滑将相框摔在了地上。
“啊,不好意思,我只是想看看,没想到手滑了。”
他的脸上充满歉意,眼底却藏着暗芒。
傅沉舟淡淡扫了一眼地上已经四分五裂的相框,脸上没什么表情。
“没关系,本来也该丢掉了。”
陆凛的笑容一僵,眯起眼睛,仔细端详起傅沉舟。
阮知微的脸色也有些难看,她记得之前傅沉舟很喜欢这个相框。
准确地来说,是她送的东西,他都视如珍宝,无比珍惜。
上次为了保护这个相框,他宁愿让自己受伤,可现在为什么会是一副全然不在乎的样子......
他连忙松开,和阮知微拉远了距离。
“对不起小婶婶,我不是故意的,我有些难受,没有意识到是你,我再也不会这样了。”
不知为何,听到他的解释,阮知微的脸色没有好转,反而更沉了一些。
“你是在怪我没有照顾好你?”
“我倒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娇弱,淋点雨就会立马生病?”
傅沉舟心下一惊。
他想起,之前为了引起阮知微同情,他故意装病想让他陪着自己,但被识破了。
这次阮知微估计又误会了他。
果不其然,阮知微冷哼一声。
“同样的把戏玩一次就够了。”
傅沉舟抿了抿唇,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
“这是个意外,我也没想到自己会生病,但你放心,我不会再缠着你让你照顾我了。”
他一张脸烧得通红,可阮知微就像是看不见一样,丢下一句警告的话语,垮着脸离开了。
录取结果快出来时,傅沉舟开始频繁地出现在邮局。
他害怕自己等不到清北的通知书,害怕这辈子的命运无法改变。
好在,老天是眷顾他的。
拿到清北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时,傅沉舟蹲在角落里整整哭了一个小时。
前世,他因为学历低处处碰壁,好的单位不愿意收他,他只能进厂打工,但是厂里的环境不好,没两年傅沉舟的身体就快支撑不住。
无奈之下,他只好待在家里,专心做家庭主夫。
即便如此,他的生活也没有安定下来。
阮知微看不起他,他生病期间还干了一天的重活。
对此,阮知微只是一味地责怪他,让他学会忍耐。
想起前世的种种,傅沉舟的身子有些发抖。
他收好录取通知书,先去火车站预订了离开的车票。
回到家里,却发现阮知微和陆凛都不在。
他刚把录取通知书锁进抽屉里,阮知微就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傅沉舟,你刚刚去哪了?”
不想被阮知微发现自己是去取通知书,傅沉舟找了个理由。
“我去找朋友待了会儿。”
没想到这句话像是正中下怀,阮知微的眼中当即闪过一丝讽刺。
“去找朋友?是那群混子吗?”
“你指使那群混子尾随陆凛,给他下药,想要拍下他的不雅照。”
“我不是我出现得及时,还真要被你得逞了。”
阮知微的眉头紧紧绞成一个死结,双目圆睁,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傅沉舟,你差点毁了我还不够,现在还想毁掉陆凛吗?”
傅沉舟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询问。
“你口中的混子指的是谁?”
阮知微嗤笑一声,语气不屑。
“还能有谁,村长那个不学无术的儿子,你们之前不是很要好吗?”
傅沉舟微微蹙起眉头。
村长儿子是有名的刺头,干过不少偷鸡摸狗的事情。
之前他为了引起阮知微的注意,故意和村长儿子走得很近,结果阮知微根本不在乎,他也索性放弃了这个策略,不再和村长儿子来往。
傅沉舟抬眸看着阮知微,神色平静。
“我们已经很久没联系了,我刚刚出去也不是去找他。”
阮知微双手环胸,周身的气压很低,抬起眼眸打量起傅沉舟。
“你是说,他和陆凛素不相识,无缘无故就尾随了陆凛吗?”
傅沉舟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似乎怎么解释都不对。
见傅沉舟没说话,阮知微还以为他是心虚,当即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你简直太让我失望了,现在跟我去警局给陆凛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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