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显示屏突然切换到了股市画面——沈氏股价已经跌破了平仓线。
“我给你三小时考虑。”
陆沉把翡翠原石抛给我,“顺便问问你叔叔,1998 年圣诞节他在哪里。”
电梯门关闭的那一瞬间,我听到办公室那边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
我低下头看向自己的掌心,只见翡翠内部的血丝在灯光下就像一条蜿蜒的毒蛇。
3我站在沈氏集团顶楼会议室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整座城市。
玻璃上清楚地映出我苍白的脸色和眼下那淡淡的青黑——我已经三天没有合眼了。
“沈总,隆昌集团刚刚宣布终止所有合作。”
财务总监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加上股价暴跌,咱们的流动资金已经不足以支撑下个月的债务偿还了。”
我没有回头,指尖在窗玻璃上轻轻敲击着。
三天前,从陆沉办公室离开后,沈氏就像被诅咒了一样,接连遭遇重创——银行突然催收贷款,供应商集体断供,就连董事会内部都开始动摇了。
“联系过林行长了吗?”
“他拒接所有电话。”
财务总监犹豫了一下,接着说,“但是……陆氏资本的人今早联系了我们,说愿意提供紧急融资。”
我的指甲在玻璃上划出了一道细痕。
另一边会议室。
陆沉的私人会议室比他的办公室还要冷峻。
全黑的装潢,长桌中央摆着一把拆信刀,刀刃在灯光下泛着让人胆寒的寒光。
“条件很简单。”
陆沉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五十亿注资,换取沈氏 20% 的股份,以及一个董事会席位。”
我冷笑一声:“你想控股沈氏?”
“我想帮你。”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缓缓扫过我紧绷的肩线,“顺便查清一些旧事。”
我翻开文件,条款清晰得近乎苛刻——陆沉不仅要求进入董事会,还指定要由我亲自对接所有合作项目。
“怕我派别人糊弄你?”
我讥讽道。
陆沉忽然倾身向前,手指轻轻点了点合同最后一页的附加条款:“我要的是每天见到你。”
他的指尖温度透过纸张传来,我猛地合上文件:“做梦!”
离开陆氏大厦的时候,暴雨再次倾盆而下。
我坐进车里,手机突然震动——是私家侦探发来的消息:查到了。
1998 年圣诞节,您叔叔确实在缅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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