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助理慌慌张张地跑来:“沈总!
刚收到消息,隆昌的刘董在来宴会的路上遭遇枪击!”
宴会厅的灯光突然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私家侦探的电话:“我要陆沉的所有资料,特别是……”我看向二楼 VIP 休息室透出的灯光,“他和东港码头的关系。”
与此同时,二楼监控室里,陆沉放大了宴会厅的监控画面。
屏幕上我绷紧的下巴在暖光中就像一把出鞘的刀。
我看到他摩挲着手机里的照片——二十年前的旧照里,年轻的爸爸站在某个仓库前,身旁是如今早已腐朽的“暗枭”元老们。
“有意思。”
他按下删除键,对身后的黑影说:“去查查沈家大小姐最近见过哪些记者。”
宴会厅里的大钟敲响九下的时候,我收到一封加密邮件。
附件里是父亲车祸现场的完整视频,那进度条就像慢慢渗出的血。
2清晨六点十五分,我的钢笔尖在财务报表上洇开了一团墨迹。
液晶屏上跳动的数字就像一群发了狂的毒蜂——沈氏股价在开盘前集合竞价阶段,竟然已经暴跌了 17%。
“做空单集中在 GS 证券席位。”
财务总监的镜片反射着惨绿的光,“和上个月东港物流被狙击的手法一模一样。”
我扯开衬衫最上方的纽扣,锁骨处那道浅疤若隐若现。
那是父亲葬礼那天,被记者长镜头刮伤的。
我拨通证券部电话,开口就说:“动用所有备用金护盘,重点防守……”可话音还没落,助理就撞开了门。
“陆氏资本刚刚发布做空报告!”
投影幕布亮起的瞬间,我的指甲陷进了掌心。
那长达 87 页的报告里,沈氏在缅甸的翡翠矿被标注着“涉嫌洗钱”,配图居然是父亲生前与当地武装人员的合影。
照片右下角的日期,正是父亲死亡前一周。
“备车。”
我一把抓起西装外套,袖口金属纽扣在桌面刮出一声刺耳的响声,“去陆氏大厦。”
暴雨突然就来了,黑色迈巴赫正碾过金融街的减速带。
我透过雨帘望着那栋棱角分明的黑色建筑,顶层落地窗后似乎有个人影在晃动。
我不禁想起父亲常说的那句话:真正的鲨鱼,从来不会在浅水区露面。
等电梯直达 56 层的提示音还没落下,我已经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