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我悄悄的记了下来。
不过以我的成绩想去那所大学还有点差距,所以在高中的最后一年,我卯足了劲儿学习,不分昼夜,回家了也不出门,就是一味的刷题,我爸妈一度以为我受什么刺激了,都想找心理医生给我“话疗”一下了。
可是只有我知道,是什么在支撑着我。
出了考场后不管不顾的睡了一天一夜,爸妈都很有默契的没有去打扰我,只是悄悄的摸进屋里探探我的鼻息,我现在知道我这么爱幻想,绝对遗传他们了!!
等出成绩的日子格外漫长,我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来,脑子里想过了分数线我一定要把那所学校填第一志愿,可是万一没到分数线该怎么办?
附近离得近的学校又有哪些?
在我的患得患失中,要出分数了。
这天我爸妈早早的就请好了假,陪我端坐在电脑前,我还知道他们有2种方案,一种是考了理想的成绩,他们相拥而泣,另一种是成绩不理想,他们相拥抱我,看我哭泣,然后安慰我。
我们坐在电脑前,看我输入准考证号码、身份证号码,他俩搭在我椅子背上的手都在抖,我也在抖,害怕也在期待。
在他俩爆发尖锐叫声相拥而泣的时候,我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我的努力没有白费,赵庐安,我来了!
赵庐安的妈妈也知道了我考上了同一所大学,很高兴,连忙说可以让赵庐安在学校帮忙照看我,这让我爸妈放心不少,原本以为他放暑假能回来,然后一起出发去学校,也不至于让我手忙脚乱的,可是他放假没有回来,说是找了一个兼职,就不回来了,但是等我们到了可以去接我们,帮我安顿好。
他妈妈和他打电话的时候我也在,我在旁边有点贪婪的听着他的声音,说到他不回来我有点失落,可是有听到他会去接我还帮我安顿好,我又跟打了鸡血一样,期盼去报到的日子快一点到来。
当火车驶进车站,我们一家三口大包小包的出站时,我一眼就看到了赵庐安。
他好像又高了点,穿着干净的衬衫,牛仔裤白球鞋,也胖了一点,确切的说是结实一些,显得硬朗了很多。
我就匆匆一瞥,多了不敢看他,因为我脸红的不行。
“依依,你好,你还记得我吗?
我比你大一届,我妈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