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事根本不需要我来说。”
“我想说的是……”是什么?
我不由得凑近了些。
“你摸摸我的脸。”
我不明所以地照做,却发现了一件令人难以置信的事。
——她整过容。
我震惊地想缩回手,不料她竟拉住我的手就扇了自己一巴掌,柔柔弱弱地倒到了去而复返的陈绍怀里。
“言言!
对不起言言,我错了,我不应该和绍哥走得这么近的,我实在太爱绍哥了,都是我的错!”
我反倒成了加害人,果真是不被爱的才是小三。
江禾只是略施小计陈绍都心疼得不行,立刻就抱起她要离开,末了还劈头盖脸地指责我:“不管发生了什么,你都不应该打江禾。”
“她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你知道了是吧,我也不怕跟你承认,我爱的一直都是江禾,是你趁虚而入,鸠占鹊巢,等孩子生下来,我们就离婚。”
“这几天你就好好待在家里,别出来碍眼!”
我心脏绞痛,泪水不受控制夺眶而出,但他看都没有看我一眼,拾起桌上的钥匙,就加快了脚步离开。
是江禾,她算好了陈绍丢三落四的习惯。
既然出轨的事直接公开了,那我就换条路走,离婚?
绝不是这么简单!
傍晚的时候,令我意外的是,几个同事居然来看我了。
他们看见我遍布黑紫妊娠纹的肚子,手上因为抽血而密密麻麻的针孔,第一句话竟是“恶人自有天收”。
哈,我还正在想,什么时候有这样的人缘,原来是为了江禾来的。
江禾作为江氏集团的千金大小姐,确实有资本把这些人耍得团团转。
他们手上还提着一捧百合花,我难受得想吐,他们却笑了,说江禾太善良,即使一直被我恐吓,还是不想和我撕破脸。
恐吓?
这根本是无稽之谈,但同事们有模有样地亮出所谓的聊天记录,我才总算明白。
陈绍啊陈绍,只有你可以登录我的微信,你又用这特权干了什么呢。
脸上突然火辣辣一痛,是女同事扇了我一巴掌,“你今天打江禾了吧?
你还敢打她?
真是不要脸的贱货,见不得别人好的老鼠。”
我不欲辩解,这群人并不认为江禾知三当三,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见我没反应,他们又来劲了,开始推推搡搡,说我矫情,明明没事非要引起陈总注意,明明是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