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将柔弱无骨的江禾搂到了怀里。
师兄识趣地退出了病房,露出我平坦的小腹。
“是言言坚持说要打掉孩子……”江禾潸然泪下,“孩子还那么小,还没有见过爸爸妈妈……”陈绍闻言才反应过来,疯了一般推开她扑到我床边,不可置信地掀开棉被摸我的肚子。
他双目赤红,掐着我腰阴郁道:“她说的是真的吗,你不要我们八个月的孩子吗?”
“对,”我漠然道,“怎么,就许你把孩子送给别人,不许我让它胎死腹中?”
他用力捏住我的肩膀,像下一秒就要掐死我一样瞪着我,又有些不舍地抚摸我的脸。
我倍感恶心,索性趁他不备拽开他的手,反手送了他两个巴掌。
清脆的响声让整个病房都安静了下来。
5.“给我滚出去。”
“有眼无珠的蠢货。”
我已经彻底明白了,陈绍跟我说过他在画展上认识了江禾,觉得她的见解很独特。
我当时只觉得巧合,现在想来那明明是我,江禾整容成相似的模样骗了陈绍,陈绍还把她当个宝,将真正志趣相投的人弃之如敝屣。
被这样愚蠢的两个人玩弄简直是奇耻大辱。
那么江凛呢。
我是父母捡到的小孩,更小时候的事模模糊糊没什么印象,只记得有个哥哥,过了二十年,现在的模样,应该和江凛是有些相似的。
我不敢深想,回过神来才发现病房里的两个人还在,陈绍依然是那副要死要活的模样,不知道装给谁看。
我只觉得好笑,孩子一没就这副样子,我该庆幸在孩子认得爸爸之前识清了他的真面目。
我又说:“还不滚吗?
你这个样子就应该好好待在家里,别出来碍眼。”
陈绍听出来我在讽刺他,像被人拿刀戳了一样,心里钝钝的痛。
江禾为了在他面前保持善良憋屈得很,巴不得赶紧走,上前试图拉走他。
陈绍看到她,如梦初醒般露出了释然的表情,又转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终于是跟着江禾走了。
见他们离开,我急忙拿出手机拨通了师兄的电话,请他帮忙拖住江凛,拿到江凛的毛发。
师兄听完有些犹豫,他猜到我在怀疑什么,但我不想说,他就不会追问。
关键时刻是他帮我留下孩子并骗过了所有人,他完全相信我,那么我就可以完全相信他。
师兄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