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没过一会就拿着个密封袋回了病房。
我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揪了自己的头发麻烦他拿去送检。
结果第二天就出来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
这下,你们两个都有把柄在我手上,游戏要怎么玩,才能让你们受到比我更重百倍的伤害呢?
过了几天,我感觉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便办理了出院手续。
陈绍每天都会来看我,说一些意义不明的话,他说江禾变得很烦,我实在不理解他的心思,便不予理会。
我早就想好了,我要去江家附近找找机会。
此时贸然相认无法取得他们的信任,我要引他们主动怀疑。
今天的内部路上有几个小孩在嬉闹,看似十分平常。
但地下车库突然驶出一辆车来,也许是视觉盲区,眼看着就要撞上其中一个。
我来不及思考,飞奔过去将他抱了起来滚到一边。
车上下来一对穿着朴素,但气质不凡的中年夫妻。
没想到误打误撞,车上正好坐着江父江母。
——我的亲生父母。
我几乎无法抑制自己的表情,那种血肉的联系是不会错的。
怀里的小孩翻了个身哭哭啼啼地跑了,我也站了起来,江父后怕地感谢我。
“多亏了你啊,不然那小孩可要遭殃了,不过你长得可真像我女儿啊。”
我试图说点什么,但支支吾吾半天也发不出声音,江父江母提出请我吃饭,我欣然答应了。
饭桌上聊着天他们就说起了一双儿女,说儿子沉稳大气,女儿勇敢聪明,像我一样。
“但小禾有十几年没陪在我们身边,到底是接受了不一样的教育,现在是娇娇的,也没有那么聪明了,不过好歹医学研究生还是念完啦。”
我不经意表明自己是医学博士,引来二人的盛赞,言语投机,分别时他们便开口加了联系方式,约定下次再聚。
今天的目的已经达成,我回到城郊的别院,想收拾东西搬去医院的宿舍。
经师兄的引荐,我入职了那家医院,这样照顾孩子也方便。
不料,别院的灯虽然暗着,但我一开门,烂醉的陈绍就摸了过来。
我厌烦地踢开他,他却抓着我不放,迷迷糊糊地说:“今天江禾凶我了。
“言言还在医院躺着,还有我们的孩子,我哪有心情听她说什么,她就骂言言是贱人。
“她居然骂得这么难听,以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