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撞日,就今天,把账算清了,我也不好再打扰你。”
我咬死今日必须拿到钱,大娘的迂回战术,我才不上当。
大娘气得“嗯哼”一声,一跺脚:“你等着,”便挤出人群了。
不多时,她便拿来钱,往桌上一丢:“写个字据,以免赖账!”
我把字据一甩:“给您准备好了,两不相欠,走好。”
此时,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眼角的泪水滑过,嘴角翻出笑意的时候,尝到了一丝咸味。
是的,我长大了,我可以保护自己了,爸爸知道的话,也会欣慰吧。
7.之后,我开始了半工半读的大学生活,而堂哥也像村子里其他男孩一样,结婚生子,我们的命运,似乎像两条平行线不会相交。
直到大学毕业后的第二年,我用在校期间四处打工攒下的钱,在市里买了一套二手的二居室,消息传回村里,一下子炸了锅。
“老王家的小禾有出息啊,不仅是村里的第一个大学生,还是咱村第一个在市里买房的人,看来,多读书还是很有前途的。”
“我看,这女娃把书读好了,不比男娃差。”
“就是,就是,我家的小女娃今年也该上学了。”
自从,村里再没有女娃不读书了,大人们都说:“你好好学,像王家小禾一样有出息。”
大娘每每听到,对此嗤之以鼻。
“我儿子才是老王家的顶梁柱,一个丫头片子能厉害到哪去,嫁了人不还是别人家的人”。
可老天不遂大娘的愿,堂哥在市里好吃懒做,不但改不了偷鸡摸狗的恶习,还沾上了赌博,半年时间便欠下了10万元的赌债,他媳妇儿也跟别人跑了,只留下一个四岁的儿子。
当他一瘸一拐地带着儿子回到老家,大娘才知道,他不仅欠了赌债,还被人打断了腿,成了跛脚。
“天塌了,老王家的天塌了。”
大娘盘坐在大门口哭天喊地。
村里人见状,纷纷摇摇头,几个婶子笑着说:“老王家的天塌不了,还有小禾顶着呢。”
于是,大娘的歪脑筋便打到了我的身上,她四处打听我家的地址。
一天,她带着堂哥和堂哥儿子,居然恬不知耻地上门了。
“小禾,你这房子值不值十万块?”
说着,便四处打量起来我白了她一眼:“有事直说。”
“你堂哥欠了别人十万块,现在腿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