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吃香的,喝辣的,怎么样?”
黄毛一脸贱兮兮,眼神在我的身体上下游走,随后伸手就要摸我的脸。
“你别过来,王小光,你真是个畜生,我好歹叫你一声哥,你竟然这样坑我?”
我一边怒骂,一边用包挡着步步逼近的黄毛。
“哟,还挺辣,我喜欢。”
黄毛扭头冲着身后的小兄弟戏谑地说,“来吧,妹子,先让哥抱一抱,你哥不疼你,以后我来疼你。”
“滚,你给你我滚。”
我的身子被黄毛死死地抵压在墙上,动弹不得。
即使我浑身的每一个器官都在反抗,也抵抗不了那双已经在我身上不断游走的手,脸上、脖子已经被沾满了黄毛的唾液。
“小禾,你完了,这辈子完了。”
我的心沉了下去,恶心、屈辱感从内心升腾,但又无可奈何,无计可施。
“黄哥,一会儿也让兄弟们爽爽呗。”
旁边的小混混也跟着起哄,而堂哥垂下去的头,自始至终不曾抬起来。
在我感到无限绝望的时候,“碰”的一声,黄毛应声倒下,小混混们惊恐之余,四散逃开。
是爸爸,爸爸下班之后马不停蹄地的赶了过来,手里还带着铁锹。
他抓起堂哥的衣领,像拎起一只小鸡那么轻松,我从来没有见过爸爸有如此大的力气,他紧握地拳头,在空中挥了几挥,最后还是放下。
毕竟堂哥是老王家的独苗,长这么大,家里人谁也没有碰过他一根手指头。
爸爸脱下外套,轻轻地披在我的身上:“小禾,对不起,爸爸来晚了。”
此刻,我泪如泉涌,不仅为刚刚被欺负而后怕,还害怕眼前倒下的黄毛会连累爸爸。
6.最让我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爸爸被公安抓走了,因故意伤害罪被判刑七年。
奶奶斥责我:“一个丫头非要闹着读书,这下好了,把家闹没了。”
大娘骂我:“一个女娃不知检点,自己认识一些不三不四的人,不要往我儿子身上泼脏水。”
我狠狠地盯着躲在大娘后面的堂哥,找准机会,一个箭步扑了上去,抓、挠、踢、咬,所有怨气在那一刻迸发,直到一股股血腥在我的嘴巴里蔓延。
也许是堂哥自知理亏,也许是从小见识过我的泼辣,堂哥躺在地上任由我撕打,在夹杂着大娘热辣的耳光声和尖叫声中,我被邻居们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