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守在床边。
“绿芜。”
我嗓子干哑得厉害,“我的孩子。”
绿芜眼圈一红,泪水又涌了出来:“小姐,大夫说您失血过多,孩子没保住。”
没保住。
意料之中的结果,可心还是像被狠狠剜了一下,痛得无法呼吸。
那个还未来得及感受世界的无辜生命,就这样没了。
都是我的错。
是我没能保护好他。
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巾。
“小姐,您别太难过了,您要保重身子啊。”
绿芜哽咽着安慰我。
我闭上眼,任由泪水肆虐。
过了许久,我才慢慢平复下来,哑声问道:“这里是哪里?
我怎么会在这里?”
“是太子殿下送您来的。”
绿芜小声说,“这里是城郊的一处别院,殿下吩咐,让您安心在此养伤。”
慕容珩?
是他救了我?
为什么?
他不是要把我送到静心庵吗?
“殿下还说什么了吗?”
绿芜摇了摇头:“殿下把您送到这里,请了大夫,留下些伤药和银两,就离开了。
只吩咐奴婢好生照顾您。”
离开了也好。
我不想再见到他。
养好身体,然后。
离开这里,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重新开始。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挥之不去。
长安城,相府,东宫。
这一切,都该结束了。
9我在别院安心养伤。
慕容珩没有再出现过,沈家也没有派人来。
仿佛所有人都将我遗忘了。
这样也好,落得清静。
身体在绿芜的精心照料下,渐渐恢复。
只是心里的伤,却像是永远无法愈合的疤,时时隐痛。
我开始为离开做准备,偷偷攒下一些银两,打听外面的消息。
一个月后,我的身体基本痊愈。
这日,绿芜外出采买,我独自一人在院中散步。
初夏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院子里栽种的花草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一切都显得宁静而美好。
可我的心,却始终无法平静。
就在这时,一个不速之客打破了这份宁静。
沈欢娇,穿着一身华贵的宫装,带着几个宫女,趾高气扬地出现在院门口。
“姐姐,别来无恙啊。”
她勾起唇角,笑容却不达眼底。
我皱起眉,冷冷地看着她:“你来做什么?”
“自然是来看看姐姐。”
欢娇走进院子,目光在我身上打量了一圈,带着一丝探究,“听说姐姐前些日子小产了?”
我心中一凛,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