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她的呼吸刹那间停滞,她可知,丘禹可是雷灵根,眼前的只怕是雷系术法。
忽然,丘禹上前一把拉过洛央的手,掌风朝着她的手腕而去。
很快洛央的手腕出现了一个图腾,随之而来的是蚀骨的痛楚。
一阵白光消失之后,洛央痛呼出声,浑身冷汗涔涔,她身形微颤,几乎难以承受雷电之力。
丘禹薄唇轻勾,吐出一句薄凉的话:“若有下次,我定让你生不如死。”
洛央忙不迭的点头。
丘禹挥了挥手,掌心闪烁的雷电缓缓消失。
丘禹看着洛央的背影,唇角勾起一个弧度。
他冷冷的笑了一下,声音喃喃:“这样就不怕她背叛我了。”
若是洛央听话便也罢了,若是她胆敢再次对徐清越下手,他定绕不了她。
徐清越体质特殊,他必须让她活着。
他们丘家的繁荣昌盛都离不了徐清越的血。
洛央自丘家出来之后,神情恍惚。
她轻笑了一声,可神情还带着一丝惧怕之色。
洛央垂眸望着左手手腕处的图腾,有暗黑色的微光闪过。
便知自己只怕永远都无法杀了徐清越了。
她的眼底闪过愤恨,嫉妒爬上了她的眼角。
她如何能够甘心?凭什么徐清越为何能得丘禹的这般保护?
另一边,忘忧岛。
宿夜尘思忖了良久,觉得自己得告诉她灵根之事。
他想把洛央的灵根换回给徐清越。
毕竟那本来就是她的东西。
徐清越本不想见宿夜尘,可听见化形成人的仙鹤的通报,神情微凝。
“他当真如此说?”
仙鹤一板一眼地通报道:“是,他说有急事要和你说。”
桃夭见此情景,心间微叹。
他也在一旁劝说道:“他既已如此说,你还是去听听他所说的急事为好。”
徐清越神色淡淡的点点头。<